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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句脱口,我忍不住又确认似的问了一遍,“山猫?”
被我背在背后的暗部后辈低低地“嗯”了一声。他的喉咙在砂忍攻坚时放出的风遁忍术中受了伤,嗓音沙哑,好似粗糙的铁石磨蹭在一起——就连连贯地讲话也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于是我让他闭嘴,安安静静地趴着,事情交给前辈就可以。
但他不肯,他还是在说话。这让我感到疑惑。
他一刻不停地说,喋喋不休地说,他翻过来覆过去地问我问题,问我“山猫前辈怎么办啊”,“山猫前辈会不会有事”,“我离开的时候山猫前辈的脸色不太好”,“山猫前辈是非常优秀的医疗忍者对不对”,“山猫前辈救了我们所有人”等等等等。
山猫队长山猫队长……我心说春马有多优秀还要你说?还有他会不会有事……该死,你这个从山上下来的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病急乱投医也不是这么个玩法吧!
“山猫不会有事的,我相信,”我这样告诉他,“他是我们这一代人里最优秀的医疗忍者,过去的无数次战斗都是他的证明。”
“说说山上的事吧,还有你自己的事,语言简练一点。”我这样说着,凌晨的风在我耳畔被撕出低啸,“临时修整地点改了对吧?没关系,我会带你过去的,别担心。”
他便又开始絮絮叨叨,讲的内容是他的父母如何被杀,他又是如何抱着必将复仇的信念进入暗部。他是如何幸运地成为进攻型忍者,又是如何幸运地遇见了他亲爱的山猫队长。山猫队长很强,他的招式很冷酷,眼神却很温柔,一路都在保护他开导他……又在最后让他先走而自己殿后。山猫队长一定会是那个留到最后、在确定所有人都安全撤离之后再离开的人。
然后就是一句接一句的“山猫队长经典语录”。
他嗓音嘶哑,满满的钦慕却从他声音中那些沙砾的间隙里一丝一缕地渗出。他一定在笑,环住我脖颈的那双手臂很细,此时却收紧了一些,像是在拥抱一轮温暖却柔软的太阳——
“‘仇恨属于你",”他低低地说,“‘但你不属于仇恨"。”
于是我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春马的十指依旧痛苦地纠缠在一起,而我的手僵在了半空。
“你……你。”
我张了张嘴,却吐出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我论如何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我想要问他,想要质问他很多——喂喂喂那个刚刚才说想要亲手了结仇人的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那你现在这样又算是什么?!说出口的话你就当放屁一样不负责任吗?!你——你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态?如果不是为了亲手杀死自己的仇人那你筹备复仇又有什么意义?!你——拜托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的手收回来了。
而一股几欲砭骨的寒意却由我的指尖开始,一节一节地攀上了我的身体。
指甲戳进掌心的感觉很疼。
血是热的,空气却是冷的。
我的血冷得很快。
“那你,现在所做出的这些努力,一切一切的努力。”我努力不让自己的嘴角撇下去,也不知是否是因为这一点花费了我过多的力气,以至于从我喉管中挤出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就像是几次浅浅的呼吸,“你的结果在哪里?”
“或许会有,但更大的可能是没有。”春马回答得很快,几乎是我的问句刚刚脱口,他的答复便接踵而至。
“……我只会有些不甘心。”
像是早就想知晓了问题,于是又针对性地给出答案——所以不需要任何犹豫也不需要任何思索,因为一切原本就是那样。
声音也没有什么起伏,柔软的嗓音在此时冷锐得像是钢刀,冷酷冷漠得像是一块寒光烁烁的钢铁。它剖开血肉直取白骨的动作决然又干脆,仿佛那具被削肉剔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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