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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都不是很想做医忍了,”他用一只手理了理额前过长的刘海儿,另一只手却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那本堪称入门级医忍百科全书的笔记,“我也想冲在前面,也想拿刀,也想多用用那些攻击属性的忍术……报仇雪恨这种事,还是得自己来才算得上是一了百了吧。”
“你说得是。”我点了点头,却又故意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直看得他忍不住偏过头去回避我的视线,但也不知是出于先前揭我伤疤的心虚还是怎么的……脸倒是撇过去了,眼睛却还是在悄悄地往我这里偏——这让我都有点替他觉得心累。
“你接着说,”我说,“所以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现在啊……”他顿了顿,口中却是话题一转,“这本笔记,你看了感觉怎么样?”
——这本笔记,你学到了什么程度?
熟悉他说话方式的我几乎是瞬间就在脑中完成了翻译。为此我还不得不感叹一句有趣——某种程度上来讲,立早川春马简直就是春日青的另一个极端,听他说话总是不能表面理解,而是需要在脑中再绕一圈的。
显然,这在暗部并不是什么招人喜欢的好习惯——因此在暗部里经年累月地“相处”下来,他也算是直率了不少(尤其是在怼井上越的时候),偶尔出现这种情况也只会是出于紧张与下意识的试探——然而他的脸皮厚度与他的年龄明显呈正比例关系,这种小心翼翼的说话方式在近些年来已经很少见了。
我心中有了推断,便挑了挑眉道:“……八成?”我密切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紧接着便抢在他开口之前,意有所指地补了一句,“跟你比还差得远呢。”
春马便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连唇角的笑容都没有什么变化,总之就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意外的样子:“好歹我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医忍,你要是能比得上我,我这就要出门去找根木桩撞死了。”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又听他慢慢地吐出后半句话来:“不过你这速度也是真的可以,追上我估计也用不了一年半载吧?”
“你就是想捧我也太夸张了。”我嘴角一抽,正色道,“倒是你,你应该清楚目前不存在完全转型的可能。我们的确熟悉你,但我们熟悉的是医忍的你……你懂我意思吧?”我摆了摆手,“我们需要重新磨合的时间,但我们现在接下的任务的等级很明显已经不适合用来磨合了。
尤其是青。我想。一直以来都与我配合无间的人。青很聪明,但一时半会儿也绝对缓不过来,我不可能就这么不负责任地转型拍屁股走人。
我没有把话说透,春马也不是需要我把话说透的人——又或者说,这些问题原本就不会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外。
所以我只是好奇……好奇他要如何取舍,好奇他要如何兼顾。
说点什么吧,春马。我想,你是……怎么想的呢?
——如何把现有的和已失去的放在同一个天平的两端?如何对比它们?如何衡量它们?有没有一种可以最大程度止损的方法,有没有一种贪婪却完美的、意图兼得鱼与熊掌的——
“我……”是平静的嗓音,裹挟有一些夜风似的凉意。今夜月色很好,故而我们没有留灯,他清冷淡然的嗓音就这样在室内流淌,好似徜徉在地面上的月光。
但我看见他的手此时正十指交叉着放在腹部——在颤栗,在颤抖,皮肤被凸起的骨骼绷起,而关节被紧缩的筋肉拉扯泛白。他手指根部的骨节不安地蠕动起伏,好像在极力克服着极大的痛苦。
给他揉一揉吧。我的脑子里忽地迸出了一朵电火花——我抬起手来。
“……我并没有转型的打算,”他说得一字一顿,咬字清晰,看起来也很冷静——他一向都很冷静。
“对我而言,同伴是远比仇人要更加重要的存在。”
“……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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