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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不属于他。
语毕。
他微微转了转头,视线去向了窗外的月亮。
我却穷追不舍,瞪大眼睛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头闻所未闻的怪物。
而那一抹砭骨的寒意也终于爬上了我的心头。
“喂,你最好不要死,”我的牙齿像是在打战,呼吸都好似在颤抖,“山下的那个你带的小子,他,他似乎还有话想要对你说。”
那个,那个小子。
是的,那个小子。那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那是何等真挚而又火热的情感,何等纯粹而又强烈的期望。
那个孩子求我把温柔的山猫队长平安地带回去。
“可是我就要死了。”
可是春马静静地说。
声音很平静,没有什么起伏。某个被我们讳莫如深的字在他眼里似乎变成了一个客观的事实,一个粗略的、与“生”啊“活”啊什么的完全平等的概念。他的声音不过是在进行客观的阐述,不过是平静地切开一切碍眼的血与肉,从而让惨白的骨头赤.裸裸血淋淋地暴露在天光之下,告诉我们不必悲伤不必恼恨,因为一切本当如此。
去你的本当如此。
我垂下眼帘看他——他的山猫面具早就碎了,青白的面容上横七竖八都是新开的口子,紫黑色的毒血凝固得到处都是,头发上额头上鼻梁上下巴上……我找不到白净完好的皮肉,也擦不净那些该死的毒血。
“可那孩子有话想对你说。”
“没有让你转告,”春马喘了一口气,“……那想必是很重要的事了。”
哈——!我几乎要被气到笑出来——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看得透彻?我之前说的那些全都白说了!
该死的,立早川春马,你这幅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样子——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你把后辈当成什么了?!你把……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
可无名之火本不知自何处燃起,自然也不知要向何处燃去。我只觉得很难受、非常难受。临时躲避的洞穴里空气凝滞而沉闷,深吸一口气的感觉像是把粘稠的胶水带入肺里——它走了一路也就烧了一路,烧得我的呼吸道像是被火燎过似的痛,我的鼻子除了血的臭味儿以外什么都闻不到。
事实证明迎风坡的雨水除了促进伤口发炎之外压根就是屁用没有。带了一路的伤口被雨水冷却,却好似都在这一刻爆发。我的鼻子都在发酸眼眶都在发热,想要一动不动地缩在原地去避免伤口那一点点的开裂——可我也知道这是绝对不可以的,我不能躲在这里。我自己不光要下山,我还要拖着立早川春马、带着所有人一起下山,因为他们每一个人对我而言都很重要,他们每一个人都不该被留在这里。
如果你本当被熄灭在灯罩里,那就去炸出一团火花;如果你本当被践踏进泥土里,那就去生根发芽;如果你本当命绝于此,那就去拼死地挣扎——该死的你明明连死都不怕了凭什么要GG在这里?就因为——浑蛋,你原先想得不是挺清楚的吗?
我吸了吸鼻子,伸手打出一个响指。
你至少得真正看那孩子一眼,也让那孩子真正看一眼你的脸。
你至少得让千手纲手碰一碰你中的毒……或许一切并不是没有转机。
你的进攻型忍术还没有学到家,而我的医疗忍术也烂得像是野猪爬树。
该死,你还有那么多事没做。
如果你不想活,那老子就逼着你活。如果你走不动,那老子就拖着你走。
“青,你接着带他走——水门班那几个我丢了医疗忍术,把他们也叫醒带走,我相信他们能跟上。”我的声音重新冷了下来,“至于后面的砂忍……交给我来解决。”
“放心,背后有我。”
“对不起。”
我对春马深深地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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