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的怀中。厚实的长毛暖烘烘地覆在我的大腿上,倘若这里不是山间、不是潭边,而是房屋之中、炉火之畔,那此情此景当属冬日人间一大乐事——可惜,假设终究只是假设而已。
只见山风十分努力地将脑袋探出我的保护圈——“就像这阵风这样!”
山猫的体型本就不小,如今他钻进我怀里,又如此尽力地探头讲话,那圆圆的猫脑壳便顺理成章地撞痛了我的下巴,害我险些咬到舌头。
山风惊得“喵嗷”一声,而我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明明下巴还在痛,却鬼使神差地张口便是一声:“……喵?”
山风:?
我:!
我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却并没有付诸行动,原因在于山风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瞪着我。在那种仿佛发现新物种的注视之下,我能做的似乎也只有闭紧嘴巴,努力让自己在老熟猫的眼中回归“正常人”的范畴。
“……你在暗部的工作压力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良久,山风才斟酌着用词,幽幽说道——这仿佛是一个问题,然而语气却是全然笃定的。
果然,善解人意的人(猫?)是会主动帮聊天对象找好台阶的。
我发出几声闷笑。与老熟猫聊天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还没聊几句,情绪和心态便松快了许多。
希望山风也是这样吧。要假装成普通的忍兽潜伏此间、获取情报……无论如何都说不上轻松。
我抓住机会,伸手摸了摸山风长长的被毛,又捏了捏皮毛之下的肌肉与骨头。
瘦了点,但依然健康,如果没有那些无伤大雅的擦伤或拉伤就更好了。
无需多言,我的医疗忍术不算精湛,但应付这点小伤已是足够了。
山风大概是不习惯别人碰他的——又或者只是在这段时间里变得不习惯了。他的肌肉异常紧绷,只是轻轻地触碰便能引起几次不安地甩尾。
我视线一扫,便扫见那些尖利似鹰喙的爪子正在爪垫之间伸了又缩,时隐时现。
“……”嗯,正是机会。
我吞了吞唾液,喉头却依然泛出干涩与苦楚。
“我对春马……心中有愧。”
一直缄口不言倒也还好,然而当第一块滚落的石头终于躺上河床,堤坝的溃决便只在朝夕之间了。
追念、困惑、审视、思考——有关于春马的诸多想法终于在今日找到了出口,于是我将其尽数倾倒给眼前的对象。
世间可知我此番思忖的个体唯有两个,一为春日青,一为山风。只是春马毕竟是在春日青的背上撒手人间的,论及痛苦,他只会比我更甚……剩下的便只有在当时被春马用不知道什么理由支走的山风了。
那必定是不好受的,但正因如此,我知道如今的山风不会拒绝。
为与大蛇丸打机锋而不落下风,在收到照片“厚礼”的那个夜晚,我不得不逼迫自己以最清醒最平静的头脑去深思诸多自己从未直面过、甚至有意回避过的问题——就此而言,我或许该感谢大蛇丸的。
我意识到……虽然都曾以复仇为目的,我与春马的道路却从来都不尽相同。
命运的考卷本就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的题目都既是问迹亦是问心。“相似”永远只会是“相似”,他人的答卷可供参考,却也仅是参考而已。
我竟企盼在复仇一途中邂逅同路人——这样的妄念怎能不惹人发笑?说白了,不过是……软弱地害怕孤独罢了。
何其怯懦,何其可笑。
这条路本该由我一人去走。
我懂这一点懂得太迟,以至我与春马的最后一次相谈结束于针锋相对的争吵与不可复得的遗憾。
在木叶医院得知他的死讯时,我的念头是“毫不意外”,思绪是“果真如此”。我费力地扭过头对前来换药顺便送口信的硕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