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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微笑颔首致谢道别,转头就直直地盯住天花板试图重新找回思维的能力,顺便细细体味于一瞬间变凉的血液流过心脏、遍及全身的感觉。好遗憾。
好遗憾。
不停歇的风追着落雪从高处沓至潭边,不知何时,潭面原本几近通透的薄冰又覆上了苍皓白霜。
仿佛万物凝滞。
我听到山风口中喃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我问道。
“……”山风侧首凝视着我,“去年的某个晚上,他回到住处时显得失魂落魄,还问了我两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为什么是医疗忍者?"
“‘你如何看待放任杀死父母的仇人存活于世的人?是否会觉得他……贪生怕死,不知羞耻?”
“此前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他为何会问出这种话,刚刚听你一说……那大概就是他对你坦白想法的那个晚上。”
山风说到这里便顿了顿,语气倏尔变得森冷:“贪生怕死,不知羞耻……这是你对他说过的话吗?”
“绝对没有,”我斩钉截铁,“我当时只觉得难过和失望,却绝不至于攻击他的想法。如果他真的不想去,强求便毫无意义。”
山风点头:“好,我信你表里如一。”
“所以你当时是如何回答春马的?”我却急切起来。
不管有什么原因,而原因本身又是否站得住脚——并未从我身上获得正面反馈的春马在当时必然亟需来自亲近之人的认可,于是他选择了山风,与自己最最亲近的契约通灵兽。
“我告诉他,成为医疗忍者说明他天赋在此。其他人去破坏和摧毁,他便要治愈和重构。
“至于第二个问题,他从未在我面前详细提过那些事,但我看出他当时状态不对,便对他说‘连这样的仇恨都能放下,那人如果不是贪生怕死、不知羞耻的小人,便只会是明晓理义且本性温柔的人了"。”
山风略显不安地用两只前爪踩了踩石头缝里冒出来的苔藓。
眼看山风变得焦虑,我只迟疑一下便出言道:“那他一定是将你的话记在了心里。之后的战事,他都如常可靠。”
踩苔藓的动作止住两秒,山风缓缓点了点头。
“可我还是没有陪他走那最后一程,”他说,“你是不是还想问他最后对我交代了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是他给我发布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任务,那与你无关,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你……不必介怀。”
“那,这样就好。”
我语气微顿,开始在脑子里搜索对山风有实际意义的嘱咐——眼下山匪已清,无关人等皆下山还家,夺城之事更无必要,那恐怕便只剩下一件了。
“面团”。
将捎带手信的请求和有关于“面团”的警示尽数讲给山风之后,我与山风作别,转头下山。
的确是要回到驿馆去没错,但要做的事还有许多,只是等待可不像话。
先前是没有条件,但眼下行首城近在眼前……或许是时候为以后铺路了。
我要建立一张自己的情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