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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情报消息则是共享给万历知道。
若不是这样做,自己这些年又怎么能如此轻易掌握掉这锦衣卫。
这得罪人的事,自然是万历要去做。
有了这个头开起来之后,那么自己日后在朝鲜事项当中可操作的空间就大很多了。
“圣上对于这件事很是生气,内臣离开之际,圣上在宫内对于朝鲜也是颇有微词。”
“嗯——”
朱翊镠轻点了下头,嘴角挂着笑意,“颇有微词是正常的,因为这相当于欺君。”
“要知道,当年朝鲜一直死皮赖脸的说自己是贫银国,祖宗怜悯他们,也就取消了金银常贡,可现在爆出这个事来,这实在是说不过去的,皇兄再生气也是正常的。”
“是的,殿下。”
陈矩没有对这事发表过多的看法,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所以只是听着,应和着,随后便有说出了第二件差事,“殿下,这第二件,便是要内臣以入税监的身份镇守那宽甸六堡,坐榷商税。”
“坐榷商税…”
朱翊镠口中咀嚼着这几个字,又抬眼看了看正低垂着脑袋的陈矩。
说实话,他的心中是有些担心这谦和的陈矩能否压得住辽东地头蛇们,收上税来。
“早听闻陈大伴,为人有度量,能顾全大局。”
朱翊镠沉吟了片刻之后,还是将自己心中担忧委婉地说了出来,“只是这宽甸六堡是新附之地,要多些强硬手段。”
“殿下心思内臣明晓。”
陈矩可不是个庸人,自然是能听明白其中的关节,“内臣此行,办任何差事,只守八个字。”
朱翊镠听到这话,顿时眉头一挑,看向陈矩的目光当中多了几分好奇,不过他没有开口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陈矩接下来的话。
“祖宗法度,圣贤道理!内臣这平生行事只依着这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