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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现查都要把人家逼哭。”
“不不不。”弗莱娅拉开冰箱门,倒了杯冰柠檬水,她到现在还恍恍惚惚,总觉得转过身那个该死的安朵美达又要跟她举杯。
即便身边包围着下属和秘书,安朵美达需要先和这群人碰杯,但为了让她也不好过,安朵美达竟然拼着不断去卫生间把酒呕出来,也要把她喝到胡说八道。
她意识到她离彻底断片仅剩一个危险距离是因为她意识到她刚跟路易莎·沃森说了句胡话。
她大声地说,“那是她前女友,和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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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斑的厨艺有时会进化。
比如今天的夜宵是番茄汤煮泡面,最可恶的是,斑斑把料包丢了。
“可是这样没有味道啊。”陈冷翡盯着套间里的垃圾桶。
她很想去垃圾桶里把料包捡回来。
斑斑喜欢西红柿和西红柿的一切,但是斑斑不会做饭。
李半月还知道用火锅番茄汤底煮面,可斑斑只会往锅里用厨房纸擦一点点的油,炒一炒葱花,放两三个番茄切出来的丁和一大锅水,味精从来不放,盐只放一点点,寡淡的只有番茄、龙须面还有水的味道。
“有味道但是你的嗓子会坏啊。”斑斑学她,在句尾很刻意的加了个“啊”。“你想吃有味道的泡面啊,”她自己倒是扣留了一包泡面的酱包和调料,慢条斯理的加到碗里,“你就要快点健康起来啊,你喝个果汁都会嗓子哑好几天啊,妈妈也很烦啊。”
“讨厌。”她用筷子拨弄着面,一点都不想吃。
“猫猫乖。”斑斑把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去叫妈妈,我们来许愿吹蜡烛吧。”和每一次一样,她拿起刀,切了一大块,破坏了整个慕斯蛋糕的完整,送到陈冷翡面前,“唉不喜欢吃面吃蛋糕吧,来,第一口给你哦。”
她其实不怎么喜欢吃蛋糕,但她喜欢和李半月较劲,包括但不限于在李半月这个所谓一家之主没上桌前先吃独食,李半月越强调自己有洁癖她就越喜欢这么干,所以不管她胃口怎么样,是不是胃不舒服,她都会把所谓的第一筷子吃掉。
这时她又能勉强自己把这一块蛋糕吃掉,然后再上楼去找李半月。
她推开房门时却发现李半月缩在床上打电话,抱着膝团在床边,长发散着,门外灯光带来些许光亮让她头发看起来是黑色的。
李半月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有时盛气凌人,一个眼神能把人吓得话都说不出来,有时又像只布偶猫或兔子,带着我见犹怜的破碎感,当她瞧着可怜时,又能再多忍她几天。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眼圈红红的,看得人心里一抽一抽的痛。
陈冷翡又能忽略几天斑斑跟她讲的一些母女间的悄悄话。
显然斑斑今晚得到了些安抚与取乐的经验,想传授给她,可她一点都不想听,只想把耳朵捂起来,头也不回的闯出家门。
“可是我没力气管呢。”李半月低下头,用头发挡住脸,又打了个哈欠。
她好像自主神经不太好,每逢这种时候总会从恶心干呕平稳过渡到困的睁不开眼。
郑某开始摆烂,打滚撒泼又来了,“我不管,他混账王八蛋,我跟你说,如果你不把老黎平稳的解决掉,我和小乔那就只能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千夫所指之佞臣的下场。”
“啊,我腿好疼啊。”她岔开话,挂掉电话。“咦?”
冷冷走过来,摸摸她眼睛,说,“妈妈你哭了?”
“我在打哈欠。”她起来,把睡衣换下,“我想睡觉。好累又好困。”
她其实不该说这句话,因为冷冷有点荤素不忌,虽然不会说的很直白,但她又能听懂,就很尴尬。
“我也会困,为什么?”冷冷问。“我心脏还会觉得不舒服,有时候还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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