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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像对我妈一样对你!你不告诉我,我不知道,我只能按对我妈的女朋友来对待你,因为你对我再好,也是爱屋及乌,你们分手了,你就不喜欢我了,就这么简单。”
“你那时候还小,”伊莲恩手按住她的脑袋,“你如果出去乱说呢?你接受不了疯掉了呢?”
“你不是经常说我,自私自利又精于算计,一点都不吃亏吗?那我为什么会出去乱说?”
“我不想在某个时间不得不求你不要说出去。”伊莲恩总是一个德行,能把她气个半死,“我不喜欢授人与柄,更不喜欢被人威胁。”
“所以你觉得我是你的把柄了?”
“不,只是我也要评估我对你的信任。”
“走开。”阿德莱德气疯了,使劲儿挣脱开,把伊莲恩往旁边一推,冲到阳台上生闷气。
显然弗莱娅清醒的时候都偏爱伊莲恩多一点,喝多后这个特点更明显,不仅没来哄她,还不停的缠着伊莲恩来腻歪,不过伊莲恩底线一直是在的,“唉,不可以,你喝多了。”她无情的拒绝了。“等你醒酒再说吧。”
“我没喝多。”弗莱娅辩解。“天气有点热,是天气,闷热的,要下雨。”
“这句话有语病。”阿德莱德拉开阳台的门,大声的冲屋里喊。
她即兴脱口秀的段子有一大半都来自她的家,现在是她收集素材的大好时机。
她点开记事本,愤怒地写道:【我妈喝多了,但可惜大家出门在外,我爸没带小蓝片,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她的段子里,爸妈没有固定的指代,有时弗莱娅会是那个“小弟弟一直都不能振作”的男人,有时伊莲恩是那个“每天一片小蓝,健康锻炼每一晚”的中年失业男人。
她不是泽尔达,还给大卫·菲兹设定一个体面的画家工作,和这对精神病夫妇相比,她的恶劣可能更接近泽尔达的老公,就像那位不加掩饰直接在小说里说自己夫人这位百万新娘是精神病患者,她会在段子里讽刺这两个女人中年危机,有时无业有时打零工。
但今晚最佳当属她外婆。
去打牌的路易莎珠光宝气地走了,一穷二白的回来了,估计过两天还需要弗莱娅或伊莲恩去死皮赖脸的耍无赖,不然可能真的赔的只剩贴身衣服。
一般读过大学的会像她一样,发现宋夫人会算牌后果断退场离席,或者绝不玩带下注的游戏,但是高中肄业的人就会像路易莎一样,越输越加筹码,为的就是脸面。
所以今晚又是回家两手空空的路易莎呢。
牌品很差的路易莎脸色阴沉沉的,就像南市的天空一样,介于热带与亚热带的尴尬之间,既不是热带雨林,也非亚热带季风,是太平洋带来的水汽和洋流一起带来的乌云。
“我说。”路易莎把小羊皮手提包哐地砸在茶几上,“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喝多的弗莱娅还是会搭理她妈妈的——平时只会冷笑着扭头,赠送一句话“关你甚事”。
这时路易莎丢下了今天第一个晴天霹雳。
“我对任何一个人种都没有看法。”路易莎陈词,“我不是一个狭隘的女人。”她摘下墨镜,挂在领口,“我从未反对过你和科洛,也就是斑斑在一起。”
“你说什么?”伊莲恩忽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赶紧吐掉牙膏,从浴室里探出脑袋。
路易莎·沃森不愧是第一个让她自闭的雇主,老实说,给文女士干活的日子都比给沃森做助理经理人容易,巴黎玫瑰就是有着令人自闭的功效,立竿见影,药到病发。
“哦。”路易莎挑挑眉,“你惊讶什么,你跟我装傻干什么,”她现在的样子在伊莲恩看来颇有几分洋洋自得,“你不是公报私仇,面试的时候把人家问哭了么,是的,我的记性很好的,我的那个选拔女导演的计划,你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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