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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神经不好。”她洗了把脸,擦擦手走出来,顺便揉了下冷冷的脑袋。
“咦?”冷冷抬起头。
“大概是遗传的。”她闻了闻,感觉猫猫刚洗过澡,就低头亲了下冷冷的发顶,“很抱歉呢。”
“说起来,”冷冷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着她,“伊莲恩说,如果她和斑斑有小孩,也许会是我的样子。”
“应该吧。”李半月含糊道。
第一时间是她非常愤怒,觉得伊莲恩这个该死的家伙未免手伸得太长了。
经过了一瞬的紧张,转念一想联系自己前面的那句话,又断定这是试探。
好烦,她心想。
有时她很想把一切和盘托出,从此再也免受所谓的“我寄人篱下”、“我是被妈妈抛弃的”开头的一番自我抒情。
可又怕冷冷一时激动再出点事情。
“来给斑斑过生日吧。”她和冷冷贴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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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葵坐在廊下,她用筷子夹起一块生牛肉,对表妹说,“跳起来,来,够到就给你吃。”
名古屋的夏天远比京都闷热,屋里一股煮熟榻榻米的味道,入夜后稍微凉快些,夜风吹响风铃,发出单调的声音。
“妈!你看她!”萱像只壁虎似的,爪子并用,沿着墙冲到门口。
她赶紧把那块肉丢进自己嘴里,但还是被抓到了。
“母亲有没有说过,”青猗阿姨刚从超市回来,抱着电热毯回来,见状就走过来,“你很人嫌狗不爱。”
“反正她是很不爱。”葵支着脑袋。
“你不要在我家生闷气。”青猗把电热毯铺上,忙着把蛋从筐里拿出来,塞到电热毯里,顺手放出尾巴,尾巴尖上的鳞片泛着钢铁光芒,戳戳小葵的肩,“回去找你妈妈吧。她会担心的。”
“我想回去就会回去。”葵站起来,趿拉上凉鞋,占用青猗的手包,出门去搞点炸鸡翅来啃啃。
有时冤家路窄和无巧不成书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她只是在卖名古屋炸鸡翅的店门口想了一下,好像有一个女巫是大和抚子,就在商厦门口的巧克力甜品店碰到了那两个倒霉蛋。
其中有一个已经变成了人,嘟囔着,“你看,我脸上长鱼尾纹了。”
“所以你能尝到味道了,是么。”上杉只会一脸羡慕的注视着。
韩江雪当场只想送上杉明宫一个白眼。“不仅能尝到味道,还会死了呢。”
可惜女巫和人类的情感并不相通。
“反正你活了好几千年。”上杉挖了一大口熔岩蛋糕,“倒也够……”
她忽然盯着橱窗。
韩江雪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和灰发蓝眼的姑娘打了个照面。
“抓到你了!”上杉兴奋的冲出去,账都没结。
葵后退半步,忽然觉得鼻尖一凉。
原来是雪花。..
她伸出手。
商厦和车流不息的闹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雪夜。
细细的雪花纷纷攘攘,在手提灯笼的照耀下像灰尘一般,无序的翻飞。
“我不喜欢冬天。”她把炸鸡抱在怀里,“我买的炸鸡翅会凉。”
“需要称呼您为天帝陛下吗?”女巫一袭红白巫女服,木屐小步趋行而来,态度很谦卑的问道,但没有低下她的头。
“那是什么?”葵摇摇头,“我们和神遵循不同的等级制度,这已经不是它们所握有的高天廷。”她仔细想想,自己确实缺乏一个公开的头衔,“而我又确实还不是母亲,你就叫我葵吧。”
“母亲?”女巫狐疑地说道。
“母亲大人?”她试探着纠正,很快放弃,“随便你吧。”
“我有话说。”女巫说。
“我不想听。”她变回原本的模样,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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