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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供。如他招认杀人,则命案告破,如不是他杀人,我们也可顺着他进蒯大户卧房这条线索追下去,到时,必定会有新的发现。”
老刘点头,要田玲玲过河到府衙把姚二征的情况报告给刑房,请求立即缉拿姚二征。田玲玲离开,老刘带着两个民壮去找与姚二征打牌的人核实情况。
府衙下午派出捕快来到蒯家店铺抓捕姚二征,扑了个空,又到他家,也扑了个空。问店铺的伙计,回答说姚二征午饭后就没来上工。老刘领着捕快转到姚二征经常打牌的地方,还是不见姚二征踪影。老刘找来与姚二征打牌的一人,问他可知姚二征去向,那人猜测姚二征可能去找胡靖的随从借银。老刘问何以见得,那人道:“昨晚我们打牌,姚二征又输了,他说今天去找人借银,今晚接着再打赶本。”
老刘听罢,欲带人到胡家抓人,被田玲玲拦阻。田玲玲说道:“胡双华是商界巨贾,鄂省首富,而且,胡靖是即将上任的粤省琼州府的通判大人,我们不能贸然行事,要回府衙请示。”
稍后,田玲玲又道:“我觉得我们要重点问询与蒯大户睡觉的那些小丫头,从她们口中可以听到一些更接近真相的情况。从姚二征昨晚又去打牌来看,他不大可能是凶手,不然他早吓得跑了。”
老刘回府衙报告情况,余克刚要求继续问询寻找线索,姚二征的下落另派人探查。次日,老刘找来与蒯大户睡过觉的小丫头共七人,要她们如实反映蒯大户的情况和所看到听到的有关情况。七个小丫头一个一个地进房单独谈,上午过后只谈了四个,四人都谈的语无伦次,而且只是蒯大户的一些琐碎之事。老刘皱眉,似乎不满意,但田玲玲却认为问出了一些东西。
午饭时,田玲玲单独对老刘说道:“从蒯大户每月二十四到三十这七天每天找一个小丫头睡觉,每月初一到初九隔一天找一个小丫头睡觉,之后他自己单独睡觉直到二十四再周而复始找小丫头睡觉情况看,蒯大户生活蛮有规律,也就是说蒯大户死于四月中旬的这个时间,是没有小丫头陪睡的,事发当晚小丫头不在现场,小丫头没有看到凶手。”
“嗯,你说的没错。”老刘说道,“但谁是凶手呢,这些都挨不上啊!”
田玲玲想了想,说道:“我看这几个丫头非常惊慌,其中定有隐情。我建议严厉问询,必须说出隐情,否则晚上不让走、不让睡觉,要她们轮流讲、反复讲。”
老刘同意,于是,下午的问询开始变得严厉起来。三个小丫头都哭将起来,但仍无有用的线索。到了晚饭时分,不让丫头们吃饭、喝水,接着要她们谈情况。夜色渐深,小丫头愈发惊慌不安。在老刘的呵斥下,其中一个丫头说案发当晚有人到厨房洗手,老刘问是谁,丫头回道:“好像是家中干粗活、打杂的石咕噜。”
“为何先前不说?”老刘吼道。
“天黑看不清楚,不能断定是否是石咕噜。”丫头说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不敢草率说出。”
另一个丫头说案发次日早上他看见石咕噜面色惊恐,眼圈发黑,神不守舍。老刘又问了一阵,见问不出新的东西,就要他们暂在王甲首家休息,等候通知。然后要王甲首立即找三个强壮的护院,与两个民壮一道,拿上绳索随他到蒯家缉拿石咕噜。到了蒯家,没抓到石咕噜,一问方知他午后就跑了,不知去向。
早晨起来,老刘过河到府衙报告最新案情,要求发海捕令,缉拿石咕噜。推官范立则认为姚二征也有重大嫌疑,现在发海捕令不妥。为慎重起见,范立进到三堂面见知府,报告情况,请求指示。
约莫半个时辰,范立出来,对大家说道:“知府大人指示,兵分两路分别行事。一路由老刘带捕快到石咕噜老家搜查,如搜出石咕噜即刻抓捕归案。根据汉口第七十一里的耳目探查,发现姚二征躲藏在胡双华家。所以,另一路由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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