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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银子不要了。”
“是银子的事吗?”黎禾说道,“是你有事不报告,擅自做主的行为不能容忍。”
“是、是,我错了、错了,请家主饶恕!”赵心晓惶恐道,“我只想到田玲玲是个人才,想把她放到你身边辅佐你,因而办得急了点,没、没向你事先报告,罪该万死,今后不敢了。”
黎禾转身不再搭理赵心晓,赵心晓也低下头不作声。过了一会,黎禾消气,开口说道:“我问你,你推荐田玲玲到制铁局公干的私心是什么,告诉我。”
赵心晓忸怩半天,支吾道:“她是个假小子,精力旺盛,家里关不住她。她人也长得不好看,脸上蛮多痘痘,我媳妇也不喜欢她。因此,推荐她出来做事,耗、耗她的精力。”
“那为何又赶田玲玲走?”黎禾说。
“她年龄大了,再伺候我不合适。关键是她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我受不了这个,只好请她离开。”赵心晓说。
黎禾问道:“这个别人是谁?”
赵心晓摇头,不肯说出。黎禾咳了一声,说道:“你只要说出来,刚才的事就不追究了。”
“这个,说了你可别说出去!”赵心晓说道,“是知府大人的味道,她与知府大人睡觉了。”
黎禾“哦”了一声,又问道:“还有什么要说的?”
“既然田玲玲成了家主的奴仆,我认为她应该搬到后院居住。”赵心晓说。
黎禾同意,要赵心晓去通知田玲玲搬离内院。赵心晓答应,又说道:“家主和夫人的私房钱我觉得存到钱庄为好,免得哪天护院疏忽而被偷或像蒯大户一样引来杀身之祸。”
田玲玲搬到后院与五个店面丫头住一间房,初来乍到,眼中见到的是物品杂陈,鼻中嗅到的是布料的味道,似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换了新的住处,晚上也没睡好,白天陪着老刘办案没精打采的。
忽地,蒯家一个老嬷嬷在问询时讲到事发当晚,她看到姚管家老二提着一个布袋进到蒯大户卧房,田玲玲顿时来了精神。只听老刘问道:“姚管家老二叫什么,他进到蒯大户卧房是什么时辰?”
“叫姚二征,当时大概是戌初二刻。”老嬷嬷说。
“为何确定是戌初二刻?”老刘问。
老嬷嬷回道:“因为家主一般是在厨房吃酒到戌正时刻离开,姚二征在这之前进去的,所以我估摸是戌初二刻。”
老刘再问道:“姚二征进到蒯大户卧房
还有谁看见?”
“我看见在内院的张护院瞪了姚二征一眼,姚二征怔了一下。”老嬷嬷说。
老刘又问道:“除了张护院,还有谁看见姚二征?”
老嬷嬷想了想,说道:“姚二征是从后院过来的,他进后门的话,看守后门的护院应该看到姚二征。”
老刘要老嬷嬷先回去,等候作证。随即找来当晚在后门值守的护院,问他当晚可看见姚二征从后门进到蒯家后院,那护院回道:“黄昏时分,姚二征提着一个布袋进到后院,说是给张护院送东西。”
老刘又问了几个问题,要这个护院回去,等候作证。然后找来几个与姚二征在一起做事的伙计,要他们如实反映姚二征近期情况。一个伙计说姚二征心思不在做事上,总想在哪捞一票发大财。另一个伙计说姚二征打牌打得大,输了不少银子。第三个伙计说姚二征经常去巨贾胡双华家见胡靖的一个随从,不知干什么。
老刘频频点头,问清楚与姚二征打牌的是何人、住在何处后,要几个伙计回去。老刘对田玲玲说道:“仵作勘验蒯大户是晚上亥正时刻左右被刺杀,姚二征在这之前进去,与刺杀的时间比较吻合。我觉得姚二征的嫌疑较大,你看呢?”
田玲玲说:“从目前情况看,姚二征刺杀蒯大户的嫌疑的确较大,我觉得应该缉拿姚二征进行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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