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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儿麻雀也能喝二两,我就没喝醉过,来,干!”
春南和他开玩笑说:“你最厉害,能喝八斤。”
朱八斤说:“我是从娘肚子出来时八斤,喝酒喝不了八斤,***了,你们随意。”
“你喝干,我们也喝干。”春南笑着说说。
春南春北仰脖喝干,西荷用左手拿的酒壶给他们满上,然后用右手拿的酒壶给朱八斤倒酒。
兄弟俩也频频举杯,给陈老爷和村上人敬酒,感谢陈老爷收留他们,感谢村上人照顾他们,让他们度过了艰难时光。
西荷笑盈盈地站在一边,一手拿一个酒壶,给人们倒酒。朱八斤是来者不拒,喝得酩酊大醉,最后一道菜刚上,他就醉得像一头死猪一样趴在桌上,呼噜声比活猪还大。
第二天上午,陈老爷联系了一条往扬州送货的船,捎带兄弟俩到扬州,从瓜州摆渡过江到京口,再从镇江回家。
日头升上村子东边树梢时,一行人从祠堂出发,前往码头。
西荷跟着送行,她头上簪着鲜花,心里有爱有期待,步履轻盈,,脸上满是笑意。
路上,陈老爷说:“都说江南人喝黄酒不喝白酒,酒量不大,昨晚你们兄弟俩可喝了不少白酒。”
春北笑着说:“盛情难却,舍命陪君子。”
春南接着说:“居楚而楚,安久移质,我们在麻雀也能喝二两的地方长本事了。”
“有道理。”陈老爷点头说。
跟在后面的西荷笑着说:“他们不是能喝酒,是能喝水,我给他们倒的是水。”
陈老爷假装生气的样子骂道:“臭丫头,身在曹营心在汉,江南江北要打起仗来,你肯定是叛徒。”
西荷格格笑了,说:“他们喝醉了,走不了,你还得管饭,你会心疼的,我是替你着想。”
“臭丫头!我就那么小气啊!”
春南说:“陈家村是我们的第二故乡,你们是我们的恩人,今后多来往,欢迎你们去我们家做客。”
“好的,春北和西荷的事,拜托你了,好事成了,来往就多了。”
“我会尽力的。”春南对陈老爷说。
船已停泊在码头,春南春北拎着行李上船,船工用竹篙把船顶离码头,升帆摇橹,驰向湖心,缓缓往南而去。
天气晴朗,阳光灿烂,微风和煦,山水如画。天空中有几只美丽的鸟在盘旋,似乎也来为兄弟俩送行。
春南归心似箭,看着远方在心里说,青山无限好,犹道不如归。春北心情舒畅地站在船尾甲板上,一直看着西荷,她今天打扮得像新娘子一般,上身是红色缎子衣服,下身是宝石蓝裙子,脚上看不清,脖子上系了一条红色丝巾。春北向她招手,她解下红丝巾挥舞,像风吹荷花般摆动,像添了油的火苗一般跳跃,与头上的簪花争美斗艳。
船渐行渐远,甲板上的人影已越来越小,已朦朦胧胧模糊不清。西荷脚下似乎生了根,眼睛被船上巨大的磁力吸引着,泪水哗哗往下流。她不知道,兄弟俩回去会不会说婚姻之事,不知道春北父母会不会同意,有可能,这就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