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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爷家酱坊在村东边,一个三亩地的大院子,院子北边是一排草房,里边有上百只一人高的大缸,一半是酱油,一半是腌着的萝卜、黄瓜、白菜。
门前一个大晒场,晾晒煮熟发酵了的黄豆,还晾晒萝卜、黄瓜等蔬菜,西墙边三个大石头池子,是腌芥菜和白萝卜的。
酱坊由陈老爷的二儿子陈千旺管,陈千旺发财心切,除了酱坊,还做偷鸡摸狗的事。天热偷鸡,制卖烧鸡;天冷偷狗,卖酱狗肉。现在天冷,就偷狗制作酱狗肉卖。白天,他派人出去踩点,晚上,他让伙计们出去偷狗。
偷狗的工具有两种,一种是用弓弩发射毒镖,若射中头部,一分钟就会晕倒。一种是套马杆似的套狗竹竿,竹竿中间打空,铁丝穿过连着套环。
进村后,狗吠叫着扑上来,偷狗人套杆往前一甩,铁丝环滑出,套上狗脖子,铁丝一收,拉了就走,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几个伙计一晚上少则偷到四五条,多则十几条。
陈千旺看春北身体健壮结实,还天天练功,有力气有功夫,便想让春北参与偷狗。他问:“喜欢吃狗肉吗?”
“喜欢,狗肉挺香。”
“是啊,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冬天吃狗肉,大补。晚上跟大家出去套狗,怎么样?”
“没套过,不会。”
“简单,你有力气,用套杆套没问题,我给你一个套杆,你练练。”
“我问问我哥。”
偷狗的伙计上午睡觉,吃了中饭上工,在酱坊干一下午活,晚上行动。上午在酱坊干活的,只有春北和大伙计张玉堂。
这天上午,春北和张玉堂一人挑一担带泥的红萝卜到河边洗,带泥的萝卜泡一会儿掉了泥好洗,他们挑到码头,把四筐红萝卜往河里一沉,无数水泡从筐里冒出,如济南的珍珠泉。
等待之时,春北抬头往远处看,蓝蓝的天空飘着白云,天上一片,水里也一片。金色的阳光照在水里,也照在岸边花草上,散发出的气味,似姑娘身上的味道。
不远处有一株竹子向河里倾斜,叶子细长如妹妹的手指,几十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翩翩起舞,时而河东,时而河西,把河面当镜子,照照漂亮的翅膀。一群小鱼游过来,在萝卜筐边转了几转,往前游走了。
“不赶快洗萝卜,看什么风景呢?”陈千旺上街路过,责问说。
张玉堂说:“不多泡会儿不好洗,怕洗不干净。”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眼不见为净,差不多行了,洗洗挑回去腌咸菜。”陈千旺说完,挺着肚子,一步三晃地走了。
二人弯腰把筐提起,在水中旋转了几下,看到转出的水不浑了,又到清水处涮涮挑回晒场,将洗干净的红萝卜倒在芦席上晾晒,把担子往场边一扔,前去腌菜池腌芥菜。
春北将芥菜平铺在池子里,铺一层芥菜撒一层盐,再铺一层芥菜,用脚踩实,再撒一层盐再铺一层菜,再用脚踩实。
踩了两层,春北要撒尿,想上石池子,张玉堂说:“撒尿不用上来,就撒在里面。”
春北说:“这菜是吃的,尿在里面不好吧?”
“尿过的芥菜味更鲜,你是童男子,尿还补呢。”
春北背对着张玉堂撒尿,尿完说:“我们那儿说尿治伤,被打伤的人都要喝尿,没听说尿补。”
“你外行了,童男子的尿,还有那个东西,都是好东西,陈老爷身体好,年轻时就吃过。”
“还有这事?”
“朱八斤给陈老爷家放牛,开始睡牛棚,发育以后和陈老爷一齐睡。晚上陈老爷就摸他的身体,然后,陈老爷就——,哈哈哈——
陈老爷晚上吃了那东西,早上就给朱八斤一个煮鸡蛋,就像公猪配种后,吃几个鸡蛋一样。”
“朱八斤就让他那样?”
“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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