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长天万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五十五 老实人做缺德事(2/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有点二百五,也有点怕陈老爷。结婚后,他老婆和陈老爷睡觉,他也不吭声,村上女人吵架就说这个事,他老婆难为情,出去要饭就再没回来。他两个儿子每年冬天春天出去要饭,边要饭边找也没找到,弄不好死在外边了。”

    “他老婆跑了,为什么不再找一个?”

    “那么穷,没有女人愿意嫁他。”

    每天吃了晚饭,只要不下雨,不刮大风,春南和春北都要在小河边散一会步,说一会儿话。等天空中羽毛状云彩变黑时,春北去朱八斤家,春南回祠堂。

    朱八斤家的茅缸离大门不远,天一热,茅缸的臭味就大,坐在门口就闻到臭味。

    屋子里潮湿也有霉臭味,春北不习惯,天热散步后,他就去私塾,待到快睡觉时,才回朱八斤家。

    这会儿他回来了,看到朱八斤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抽着旱烟,看着天上的星星,便说:“朱叔,又让你等我了。”

    “没有,外面凉快,坐一会儿。”

    “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好啊。”二人进屋关上门,到里屋睡觉。

    里屋是半间屋,只有南墙有个小窗户,墙角放一个粪桶,有半桶尿,里屋比外屋更暗、更潮、霉臭味更大。床上的被子冬天盖,夏天也在床上放着,春秋季也用它遮遮身子,打了补丁的旧被子不知多少年没洗了,一铺开便是浓浓的骚臭味。

    春北睡里面,躺下拉一个被角搭在胸前。朱八斤睡外边,吹熄了灯,也拉一个被角搭在胸前。

    黑暗中春北不与朱八斤说话,朱八斤也不说话。春北想起老张说的事情,问:“听说陈老爷和你老婆睡觉?”

    “嗯,睡过。”

    “你不恨他?”

    “恨他什么?睡一次给我一升米,老婆身体也睡不坏,皮不破肉不烂,早上起来照样烧早饭。”

    春北朝里转身准备闭眼睡觉,朱八斤扳一下他的肩膀,粗糙的大手抓住春北的手说:“你帮我摸摸。”

    “摸什么?”

    朱八斤不说话,领他的手到他两腿中间的地方。

    “你自己摸。”

    春北不理他,转身想睡觉,朱八斤把手伸到他的身上,春北忙抓住他的大手,慌乱地说:“别摸!”

    “摸摸没事。”

    “摸坏了不好,我还没找老婆呢。”春北真怕摸坏了,他小时穿开裆裤时,村上有人伸手去他裤裆间摸时,父亲都不让,有一次还和人吵了一架。穿上满裆裤后,那东西在父母眼里变得神圣宝贵,母亲给他在浴盆洗澡,洗头洗身子,那地方都不碰,把浴巾扔给他说,“自己洗洗,擦干了出来。”

    有一次,父亲带他去看戏,把他扛在肩上,突然他想撒尿,父亲便扛着他往外挤,没等挤出人群,他尿出来了。父亲便一动不动地站着,等他尿完,后背全湿,便径直回家洗澡换衣,父亲对家人说:“他尿时,我不敢动,怕惊吓了他,那东西吓坏了就麻烦了,长大了还要娶妻生子呢。”

    从这一晚开始,每晚上上床,朱八斤必要做这事,春北很不情愿,他觉得这种互相帮助的事,不是好事,对身体不好。他不想干,可最后总是经不住他死缠烂打,事后总是很忧虑郁闷。

    这天上午,太阳时有时无,他边踩芥菜边仰脸看天,乌云在天空上飞驰,风吹动着松树叶沙沙响,五六只乌鸦在树枝上呱噪。

    春北觉得乌鸦叫不好,村上人说乌鸦叫祸事到,他朝着乌鸦大声吼了几声,又捡了一个石子飞掷过去,石子穿过树叶哗啦啦响,乌鸦受惊飞走了。

    风声似小时候母亲把尿时的吁声,早饭喝的三大碗稀粥,有一半变了尿,他有了尿意,解开裤子,开始在芥菜上撒尿,尿得不远,张玉堂看见了说,“你晚上做梦滑精了?”

    “没有啊。”

    “怎么尿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