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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这是哪儿。”
眨眸:“天界。”
扶桑抬眼。他竟知道。
观察到扶桑的表情,白衣没想到自己随口一答竟然猜对了。背向扶桑恍惚了眸子。
“您带我来的?”敛神问道。
扶桑挑眉:“怎么就不是你死了。”
表情无语:“怎么不说您也死了。”
这个少年的言辞还真令人意外,他一个神官怎么会死,虽说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天神之死形神俱灭,若他真的死了,怕是连灰都没有。“你听说过人死之后会到天界的?我可听说应是交给地府判官审判。”
“那可未必,万一我得道升仙了呢。”白衣不以为然。
昂首:“你想的还挺美。”
不与他抬杠了,白衣认真:“为何要带我来这儿?”
“并非是我带你来的。”扶桑背手。
打量,忽而发问:“天界可有人神不可相恋的规定?”
扶桑避之不谈:“先前你并无呼吸,我还以为你死了。”
见扶桑并不想提起与羌织的往事,白衣心道也是。若天界真无规定,身为人父又怎会将两个半大的孩儿留在人间。“我所炼丹药有一瓶可令人短暂闭合心脉,此药药效迅猛可快速挥发。兽不伤死者,我不得假死等其他药效起作用。您都自顾不暇,又怎有时间护我周全。”
有理有据,令扶桑无法反驳。忽而想到,转眸又问:“若是误伤了你,你又能如何?”
“听天由命。”就他伤的那样,清醒着也再难挪动。看向自己,衣衫破破烂烂,不过伤口倒是不流血了。“您倒是也给我换一身。”双手比划着自身上下。
扶桑一抬手,白衣身上立马就出现了一套素白的衣衫。
“可否换个颜色。”白衣认真发问。
唇角勾起:“你想要什么颜色?”
“红色。”不假思索。
如他所愿。见白衣一直瞧着素镜,扶桑给他解释道:“此乃素镜,可观万物之景。”
对镜子白衣倒是没有那么好奇。“伐戮是被您制服了?”白衣并不确定,甚至觉得这种概率渺茫。
果真。
“并未。”
见少年表情似乎在说他本便是这么想的,只是为了给自己面子。扶桑可见自己这个战神做的有多么失败。
“令它暂时不可任意妄为的另有其人。”
听到后,白衣又向四周瞧去,仿佛在问是谁。
扶桑感慨万千,该怎么向面前的少年解释。三悔之于白衣又是何种身份。两人之间牵连的太多,前尘过往,今生今世,怕是早就说不清楚了。
是不想说,不能说,还是无法说?白衣仿佛具有读心术一般,看出了扶桑的为难。
“你会见到他的。”三悔还未准备好,再见故人恐怕不知从何说起吧。众生皆有造化,佛不可逆天。三悔,你可真的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