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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蹲在白衣身侧,自已被染得如血般颜色的乾坤袋中掏出数十个瓶瓶罐罐,一个个递到白衣面前。
“都要。”白衣颤声。
扶桑由着他,一股脑全给他送进了口中。
那边折光与伐戮打得火热,伐戮真没想到,一人一神竟还不如一把兵器。虽然也还不是它的对手。
“它能撑多久?”扶桑问询。
白衣闭眸,好似未听到一般,所视之处也不见他胸口起伏。囚魔族众人都看向白衣,扶桑转眸伸臂探去。
死了——
黯然垂首,扶桑五指缓缓收拢。
“如何?”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向,眼眶充斥着泪水但并未滑落。河河妹哽咽,紧咬着下唇。
扶桑起身,白色的金甲在最盛的日头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抬首望向金光枷罩半掩下的天空,有谁知道,风灵山的太阳也是假的。
“我跟你拼了——”
抡起锄头,大长老的干瘦身躯向伐戮冲去。还未踏进金光枷罩便被扶桑用焚魇之戟挡住。
看向扶桑的目光带着仇视,大长老激动:“你是神,凭什么让一个孩子替你去死。你是神啊!”眼泪大颗的滚落。
河河妹也泣不成声。
河河丧侧过头去,不想让河河妹看到自己悔痛的样子。她也有个秘密,这个秘密伴了她十二年。她的哑巴阿爹痴傻阿娘并不是因为受不了风灵山的日子逃出谷去了,而是为了帮她寻回跑到困兽谷中的花猫而踏进了困着伐戮的结界。阿娘阿爹先后死在她面前,而她就站在远处眼睁睁的看着,就是这个地方,就是她踏足的这寸土地。
花猫也没能出来,而她不敢向族人言明。他们怎么会逃出去,他们怎么能逃出去。这结界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啊。
河河丧可能迟钝,但不愚笨。族人夸她善良,而她知道其实她最为丑陋。
原来被伐戮吸食光时间的人会消失的,花猫也被伐戮踩成了一摊血泥,连个尸身也没留下,彻彻底底消失在了这尘世中。
扶桑又迈向了属于他的战场,折光最终灵力耗尽跌落在白衣身旁。伐戮四眸微眯,看向踏在白衣原先所在平石上的扶桑。“我终是要出去,你挡不住我。七大战神皆挡不住我。”
“那也要,挡挡试试。”扶桑丢掉铠甲,眼珠爬满血丝。战死,是武神至高无比的荣耀。
神光现吧。族长望着遥远的苍穹祈祷,众人也随着族长的目光抬头。众目虔诚,他们在等待上天的奇迹。
时间静止。族长仿佛看到苍穹中出现一道光,而后他便不知晓了。
白衣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处莲池旁,正疑惑自己怎么就用个药的时间连地儿都换了。伐戮呢,扶桑呢,秦氏族人呢。爬起来看,四周除了莲池什么都没有。池中莲花皆是火红的颜色,水面皆是碧叶。
一面水做的镜子悬浮在空中,白衣走近观看,里面是困兽谷的景象。“伐戮——”秦氏族人。扶桑呢,他呢?他在这儿,在这不知是何处的地方。那扶桑呢?扶桑不在。扶桑不在那秦氏族人怎么办,伐戮不久便要冲破结界出来了。白衣焦急,四处观望。可周围空荡荡的,就连猜测也毫无根据。荷包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白衣刚刚发现。弯身捡起挂于腰间,想往前方走去,又止步转身看向素镜。
镜中的景物没有动,伐戮还是适才看时的姿态。这面镜子是何物?这镜子中的景象是真是假,这里又究竟是何处?“喂——有没有人能出来替我解答——”
左方传来脚步声。白衣立刻转首。
“三悔说你没死,竟是真的。”.M
白衣蹙眉。扶桑战神?没想到竟然有空将他自己收拾的干干净。白衣不应声,等着扶桑主动来跟自己解释。
走到白衣身侧,看向往西看不到边际的莲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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