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对吕兰清而言,高武不过是个过客。
她很感激高武的喜爱,也由衷地为他有目标而高兴。
但她想了很久也不明白,高武究竟喜欢自己什么。
她打心眼里不信“一见钟情”这种说法,可两人从五月到现在,不过也见了四面而已。
在吕兰清看来,两人不过算是点头之交,连互相了解都不曾有过,更别论有好感了。
吕兰清过去二十年从未被表白,也没有心仪的人。
所以她对这种感觉既新奇又愧疚。
新奇的是竟然有人喜欢她,愧疚的是自己回答好像过于冷漠了,会不会让高武受伤。
她睡前将这种矛盾的感觉与吕蕙如道来。
吕蕙如听后,好笑不已:“不容易啊,终于开窍了!”
吕兰清听她打趣自己,恶狠狠地捏了一下长姐腰间的软肉。吕蕙如一边躲一边求饶,笑道:
“七月我就提醒过你呀!我当时还说“有一个男子要夜不能寐了”!你忘了吗?”
吕兰清吃惊:“原来你说的是高武!我还以为是说孔阳要去看赛马,太激动了呢!”
吕蕙如忍不住扶额:“感情这方面,你还真是迟钝。”
“我不与人谈感情,自然不会在意。”
“那你今天跟我谈的是什么?”
“嗯......”
吕兰清歪着头想了想,道:“只是有点犹豫,好奇我一直以来拒绝成亲,究竟是因为没遇到过、没体会过爱情,还是因为我是个独身主义。”
说完,她把手垫在脸颊下,期待地问:“长姐,爱情是什么?你和姐夫是爱情吗?”
吕蕙如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陷入沉思。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吕兰清以为她睡着了,忍不住叫了两声:
“长姐?”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吕蕙如终于回答,只是语气有些沉闷。
“那你当初为何答应和表哥成亲?”
吕蕙如道:“不答应怎么办呢?若是成亲,你就可以留在天津。
“若是不成亲,那我们就要回来安。来安的亲戚比吕家更不好相处,他们会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日日上门骂架。
“母亲是外嫁女,外公外婆走得早,舅舅又远在塘沽,若是我们一家五口全部回去,家产不一定能保住,但日子肯定不好过!
“不然你以为,美荪为什么只呆了一年就要去上海游学?
“所以我和母亲当年在船上就商量好了,我和表哥成亲,把家产交给我打理,每月定期给母亲和阿满寄钱。如此,我们的日子也能过得安生点。”
吕兰清愣住了,她从来没考虑过这些问题。
不论在六安还是在塘沽,自己都无忧无虑,任性妄为。只因她深知母亲和长姐是自己坚实的后盾,一直为自己遮风挡雨。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外面的风雨究竟让长姐失去了什么。
想到这,吕兰清伸手搂住吕蕙如,愧疚道:“长姐,对不起......”
“不怨你,这是社会的问题,”吕蕙如道,“再着,那时的我还是有点少女怀春的臆想,以为嫁了人,就能为自己找个依靠。”
“可自从结婚后,我与他聚少离多,他在天津求学、求职,我在塘沽照顾孩子、照顾父母,最开始每周都会通信,到现在,一月能有一封就不错了。”
吕兰清讷讷道:“难怪到了天津都没见你去找表哥。”
吕蕙如摇头道:“我不去找他,是因为我们吵架了。”
“六月,我刚来天津时去找过他,但一直没找到人,直到他同事告诉我,我才知道他调到直隶去了。”
吕蕙如顿了顿:“年初就调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