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卢木斋认同道:“对!有弊端,咱们以制度预防即可!不能因此而放弃!”
吕兰清点头,又指着下一条继续说:“最让我觉得离谱的,就是这最后一条!”
“挑选粗通文理之节妇一百名,并挑选略能识字之乳媪一百名,建一学堂,讲习保育幼儿之事。以备将来绅富之家,延充女师之选;以备将来绅富之家,雇佣乳媪之选云云。”
“呵!前面说开设女学堂,六七十人便会滋生流弊,现在说建立奴隶学堂,那两百人都不算多了?这意图难道还不够明显吗?他们只想要能奴役、能掌控的女子傀儡罢了!”
“最有意思的是,这位督札都不知是如何当选的!”
“现在的中华女子,大多数都目不识丁,您上天津城去问问,粗通文理的节妇,天津都没有几人!再说贫贱出生的乳媪,又有几个人能识字?”
“我倒是希望这些乳媪里能选出一百个识字的,那说明中华女子人人都能入学、说明中华女学已经繁荣昌盛!但这可能吗?”
“他身为疆臣大吏,连这点民风民情都不知道!更别说其他的了!我甚至怀疑他是否就是贪官污吏中的一员,靠喝酒上位!”
卢木斋听到这,有些汗流浃背了,他摸了摸胡子,连忙提醒道:
“碧城女史,这话您就跟我说说得了,可别出去到处宣扬,若是一时不察,惹来杀身之祸,也不无可能。”
吕兰清冷笑:“宣扬?我不仅要到处宣扬,我还要发文章骂他呢!如此势利熏心、满身铜臭的人,怎配管理教育?”
“这这这...”
卢木斋急了眼:“怎么就势利熏心,满身铜臭了?”
吕兰清道:
“不论是节妇还是乳媪,始终不离“以备将来绅富之家”一语。如果这个学堂只是为了富绅之家而设置,那对国家和平民又有什么用?”
“要知道,全国上下,绅富只占了一小部分而已,平民才是国家的基础。如今朝廷的官员都是为民而设,怎么独独这个女学是为富绅而建?”
“由此可见这位督札的鄙俗之心!满心满眼都是富绅之人!如此还不算势利熏心吗?”
“哼!铜臭之人,办乳臭之学堂!我今日可算是长了见识!”
“卢兄!碧城!你们二人在聊什么呢?竟如此义愤填膺!”
吕兰清身后忽然传来了英敛之的声音,原来是他和高武两人已经谈完,正要下楼为高武的请辞书盖章。
卢木斋松了一口气,仿佛见到了救星,冲着英敛之招了招手:
“英先生快来看看!我仿照两广幼稚园的公文拟定了蒙养院的章程,碧城女史看完了一直在骂呢!”
“噢!?”
英敛之被勾起了兴趣,快步走了过来,对比着看完了两份文档。
末了,他道:“别说碧城了,就连我看了也觉得这份公文太过离谱!写这篇公文的,确实是铜臭之人!”
卢木斋见英敛之跟吕兰清同仇敌忾,便朝着他不停地使眼色,英敛之没注意,吕兰清却先看到了。
她道:“卢先生有话直说便是,不必冲英先生暗示什么。”
卢木斋叹气道:“碧城女史才气过人,为人通透,自然能看透许多道理。但...恕我直言,我认为您偶尔脾气火爆,言语间未免有些过激。
“刚才您说,不仅要出去宣扬,还要登报发表,我认为实在不妥!”
英敛之闻言,也看向了吕兰清:“你想把对这篇文章的见解登报?”
吕兰清点点头。
英敛之抿嘴,垂眸想了一会道:“此举不妥!”
他看着吕兰清的脸色变差,连忙解释:
“昨日刘大人他们的阵势你也看到了。如今女学初办,本就招了保守派的反对,若是这篇文章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