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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吃就是喝,要能成事,实在叫人难以信服!
应硕攥着青筋暴起的拳头,头抵在墙上,张口问:“那你去周有贵家查出了什么?”
“周有贵这人,脑子活络,啥都干过,这几年上门给人办红白喜事的流水席,拿一个大勺舀一勺菜,搁在碗里就是满满一碗,还堆起了个尖,不浅不洒,人称周一勺。这回军中的人找了好些庖厨,人一听染了疫病的要吃他做的饭,哪个不吓得屁滚尿流?就这个周一勺不怕死,说什么富贵险中求,赢了,盘铺子开酒楼;输了,两脚一蹬见阎王爷。”
“富贵险中求?”姜棠挑出这个词,认真地问。
“没错,他就是说的富贵险中求,还喜滋滋地跟我炫耀,每干一天得十两银子,要是得了疫病死了,包埋,还会给家人五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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