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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牛友铁急切的要钱,李树全顿时就来了一肚子气,媒还没说成,跟沟子就要钱,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一时间,他都以为牛友铁想诓他。
他是个老放映员,在生产队放了一辈子电影,也确实是赚了些钱,虽然不多,但是养家糊口足够了。
因此村里人都知道他是个有钱人。
李树全并未直接跟牛友铁翻脸,而是苦笑一声,说:
“友铁,你跟叔这样说话可就不对了,按规矩,媒说成了才支付谢媒钱。
“可你现在就跟我要,未免有些唐突了吧?你觉得叔说的有无道理?”
牛友铁跟着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说:
“叔,你说的合尺着哩,但是规矩是人定的,是活的又不是死的。”
微微一顿,又说:
“这么着,叔,我今个就老实地跟你讲吧,前些日子,我就说成功了好几个媒,全都是先交钱再说的。
“当然你不放心,我也能理解,你可能认为我是在诓你钱,但是我可以跟你写个书面协议。
“这就跟贷款是一个路子,当面签名摁手印,媒说成了就算完,说不成我全额退款,前几个媒事,我都是这么操作过来的。”
说着,直接从炕上站了起来。
“哎哎,你这是要干啥?”
李树全着急了。
牛友铁严肃地说:
“李叔,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按照我说的来,不信我也没办法,说媒这件事,说白了其实就跟做买卖一个道理,我刚也说了,熟人归熟人,说媒归说媒,这是两码事。
“我也是个生意人,话说,隔壁村有一个干部娃,还等着我给他说这门亲事哩。
“咱庄汉人都很是讲究“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想了一下,我为啥要先给别个村说?咱村里单身娃娃这么多。”
一听这话,李树全彻底急了。
李宝福也急了。
父子俩几乎同时走到牛友铁跟前,一个拉胳膊,一个摁腿,生怕牛友铁飞走了似的。
李树全急的说:
“友铁,你这娃看把你给急的,叔刚刚就张口随便说了两句,咳咳,那这么着,这件事让叔再考虑一下,你看可以不?”
见李树全态度有所松动,牛友铁便没再故意为难他。
毕竟有些事做过火,对他也没啥好处。
故意装作想了想,说:
“唻行,你去考虑吧,我就在这等着,你们一家人想好了再跟我说。”
李树全有些为难了。
看来这事并不是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
牛友铁接着又说:
“李叔,我刚刚说的可都是真话,不信你就问你宝福,我刚刚就是叫了我些亲自己人,坐在我屋里吃贺来着。”
李树全看向李宝福。
李宝福抿了抿嘴,说:“友铁说的都是实话。”
李树全有些不敢相信,却还是不得不相信他的话。
毕竟,他也很想给娃娶到媳妇。
“唻是这样子的,我先回我屋里跟娃他妈商量一下,回头再给你答复,你看如何?”
“没问题,李叔。”
牛友铁表现得很大方的样子。
重新盘腿坐了下来。
李树全又跟牛友铁客套了两句。
随后拉着李宝福的胳膊,急匆匆往厨窑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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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窑里。
李母正忙着洗刷碗筷,可心里鬼敲锣一样,仍是很不放心。
看到老头子来了,这才停止佯忙。
“咋咧?”
李母走上前去问。
可李树全压根儿就没鸟她,说是跟她商量,实则只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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