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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友铁领着李宝福走后,就再没回来。
窑子里,王玉兰炸的油馍全给吃了个干净,一个渣滓都没剩。
好在邓乐琴的好心提醒下,她才提前给她润仙奶拿出来五六个,否则放在盘子里也是一张不剩。
鸡蛋也只是炒了一半,剩了有七八个,王玉兰给她润仙奶用清水煮熟,跟几个油馍包在一起。
饭毕。
在些侄子的帮助下,七手八脚,很快就把吃后的现场收拾妥了。
一个个吃饱喝足,看起来脸上都滋润的多了,心里也容分了。
眼下,第一件最紧迫的事,是如何把大庆送去永和街医院。
第二件则是送他润仙奶回家。
牛友银不在场,而牛友铜又是个啥事都不谋的人。
很显然,这个“重担”便落到了牛友金身上。
牛友金也不负众望,用席米子剔了一会牙缝,然后突然想起似的说:
“冠星,红星,忠国,忠明,还有忠山你们几个“子宝老”蛋先不要到处乱跑。
“我简单交代一下,今天有两件重要的事要做,其一是送大庆去街医院,其二是送你们润先祖奶回家。”
“好么!”
牛冠星积极地说。
牛友金把在场的人都看了一遍,然后让牛冠星和牛红星兄弟俩,以及牛友银的三个儿一同去送他润先祖奶。
“有冠星在,我也放心的多。”
“阿伯,没嘛达!”
牛冠星等人爽快地答应了。
“剩下的,我和友铜,还有新荣,他四达,他四娘,我们五人去送大庆下街。”
“能行。”
牛友铜懒洋洋地说。
他以为现在就要走,忙把收音机塞进棉衣兜里。
“友铁这石木头人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关键时刻他就溜的没远近!”
“甭管他了。”王玉兰说:“他一天到晚都不回家,我也没想过全靠他,咱先走,他来不来都一样。”
“那咱就不等他。”
随后,牛友金便指挥牛新荣拉架子车去了。
还需一辆,牛冠星家穷没有,但牛忠明很自觉,没等他伯指挥,便主动跑回自己家里去拉了。
接下来,王玉兰便急急忙忙将钥匙交给了她碎妈邓乐琴,让她帮忙收拾屋里,收拾完把俩门一锁。
“玉兰你放心,屋里就交给碎妈,你们去了好好给娃看病,甭操心屋里的事。”
王玉兰点点头。
这穷屋里还能有啥呢?还有啥可操心的呢?
随后,她从衣柜底下翻出仅剩下的十几元钱,揣进了兜里。
也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给大庆看病。
反正多少也就这些家当了。
实在不行......
抹了一把泪,也没再敢往下去想。
看了看炕上叽叽嘎嘎的二庆,邓乐琴又关心地问:
“那你二庆咋办?”
“二庆现在也吃饱了,就把他锁窑子里,炕旮旯有一根绳,你用绳把他拴住,炕呢,也热着哩,只要他不胡乱爬就没事,我可能晚上才回来。”王玉兰说。
邓乐琴一听,顿时心里就很难受。
“你说的是啥话,敢把娃一个人放窑子里嘛?咱人全部走完,娃一个人他害怕的能待住嘛?
“不过,只要你能回来,我就安安心心帮你把二庆看着,直至你回来。”
“那,那我就破烦碎妈您了。”
“这有啥破烦不破烦的呢?你是有正事在身,又不是闲着跑去串门子。”
王玉兰没再说啥,等到架子车拉来了,几个人便带着大庆离开了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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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牛友铁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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