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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路的女人多。”
“也不够献给干爹。”
“所以那日遇见了方莲?”
“他见方莲长得白净,身材又好,于是就把她送到九五至尊别墅养着。”
“对!是这样的,”方莲接过去说,“他把我送到九五至尊,好吃好喝把我养圆了,或者拜新干爹了,就让他干爹玩耍。”
“方莲姐姐,”冯玉耳看了一眼柳丝丝说,“刘沙和拿你升官发财养小三。”
“我知道。”方莲一边回忆一边说,“刘沙和收养我就是要我长得漂漂亮亮,然后教我怎么说话,怎么做事,哪些话该问,哪些话不该问,总言之,要我多为他办事,办漂亮事。”
“就是把他干爹陪好,才有前途。”
“确实是这样,”方莲拉着冯玉耳的手说,“我做到了,他们也做到了。”
“他们做到什么了?”
“干爹,干儿子都打赏我。”
“真是他妈--,”冯玉耳赶紧捂住嘴往四处望了望,暗自道,“我要是骂出来肯定要挨打,他还没来吗?那好,我要看他来没有--。”
思至此,于是接着说道,“真是他妈个王八蛋--。”
话音刚落,墨掉借柳丝丝之手重重地扇了冯玉耳一巴掌。
“你打我?”
“他娘又没招惹你,骂她老人家干啥子?”
西门欢知道是墨掉在搞鬼,既然不露面,那就不要加以理睬,所以他走到方莲跟前说:
“嫂嫂,你先后给孤儿院寄回去五笔钱,总共是二百四十万对吗?”
“这个我……,”方莲低着头说,“真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我记得。十年后你三十岁了,养你的那个干爹觉得你年纪大了,是个老女人了,就叫干儿子刘沙河把你弄走了对吗?”
“是这样的。”
“刘沙河当时是不想管你了,让你自生自灭,可是那天晚上喝酒的时候,他认了一个新干爹——治安局长,说是他家里养了一个三十岁的老女人,问干爹感兴趣不。干爹酒喝了不少,但没有醉,就拿着钥匙来找你?”
“你是说打方莲姐,又跟方莲姐要钱的那个治安局长吗?”冯玉耳咬牙切齿地说,“干儿子不是东西,干爹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以为干爹都是好人哟?”西门欢说,“他们表面上看起来还可以,但从私底下认真观察才会发现,很多干爹是不会修行,修心,修性的。对待女人粗暴得很。”
“哼!”冯玉耳瞟了一眼西门欢说,“你是干爹还是干儿子??”
“我就是我!”
“我看你们是一路货色。”
西门欢没再搭理冯玉耳,而是继续对方莲说,“你当时感到落差太大,心里难受极了?”
“换了干爹,就像……。”
“所以你不吃不喝,以此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是我一想到孤儿院那些弟弟妹妹们,就死不起。”
“你擦干眼泪鼓励自己,要好好地活着?”
“我吃点苦受点累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坚强地爬起来,满怀信心地陪伴在干爹身边,一年又一年,一茬又一茬地陪干爹玩耍””
“我还能怎么样?也只有这样来钱快。”
“你好多次背着干儿子跟别的男人好,整了不少外快,可是那时候的干爹太贼了,还从你身上拿钱?”
“干爹不仁,干儿子不义,他们耍我,还打我,从我这儿拿钱去吃喝……。”
“你不但吃老本,身体还有病,干爹才不管你的心情和身体?”
“你说得一点儿没错,我当时身上不到二百块钱,再不挣几个外快那是要流浪街头的,像我这样的人,眼里只有钱,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
“还好,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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