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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姗这才明白方莲的意义:一般来说没有火烧、土埋、岁月沉淀人是记仇的,嫉妒别人的,冯玉耳就是一个典型!
柳丝丝推开牛山林,看了看林正义,又看了看西门欢,再看了看牛山林话里有话地说,“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牛山林才不管那些,他说,“地面世界的事情你在地府里想它整啥子?”
柳丝丝摇头牛山林没能理解方莲的意思,更没有弄明白冯玉耳是怎么一回事,于是走到西门欢跟前:
“你能给我们讲一讲刘沙和在地面除了拉皮条,还做了那些不要脸的事吗?”
“拜干爹。”
“认干爹吗?”冯玉耳站在柳丝丝和西门欢中间夸张地说,“拜干爹好呀,有干爹之后,干女儿就不寂寞了。”
刘沙和一表人才不说,关键能说能写能讲是个全才。可是他老是一副冷面孔,冷傲得不得行,好像别人借欠他的米还他的糠一样,白净的脸没有笑容宛如冰皮,因此人称冷面王。
在地面混仕途要是前面没有人拉,背后没有人推,能写能说能办事也是白搭,没人重视提拔,也就是臭狗屎。
刘沙和就是一个典型。
但是他不甘寂寞落后,尤其喜欢看小说,找到一条捷径,开始认干爹,拜干娘,四处攀亲。
“在干爹干娘,干姐姐干妹妹,干哥哥干弟弟的点拨下,他升官发财了,”西门欢快速扫视一遍大家说,“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信不信你说呀!”冯玉耳看着柳丝丝问西门欢,“你不说我们怎么信?”
“点拨刘沙和的那个高人是谁?”柳丝丝问道,“他是干爹,干娘,还是干姐姐干妹妹?”
西门欢看了看冯玉耳在心里想,“不招人待见的死婆娘,你看看人家问问题,处处问在点子上,哪像你开黄腔……。”
冯玉耳见西门欢不时看自己,却不回答问题,于是暧昧地问,“你看人家干啥子吗?”
冯玉耳弄着手指,自以为西门欢把她当回事,“我又不是那高人。我要有那本事还跟你这个鬼混在一起?”
西门欢心里越发火大,但是他憋住了,笑着对柳丝丝说,“那高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干爹。”
“干爹?”
“也是他老丈人。”
“老丈人应该叫岳父,怎么叫干爹呢?”
“认干爹在前,叫岳父在后,也就是说干爹让干儿子升官发财之后,才把干女儿嫁给干儿子。从干爹变成老丈人,这叫亲上加亲。”
“还有这么讲究?”冯玉耳追着问,“刘沙和难道是拜干爹起家的?”
“自从拜干爹之后,他的命运发生了变化。”
“说来听听?”
“刘沙和没有钱,弟弟妹妹要念书,父母又是务农的,家里穷得叮当响。但是他能说能写还喜欢思考。看过刘邦拜韩信为大将之后,他决定拜干爹。”
“他有多少干爹?”
“药干爹,食干爹,建干爹,烟干爹,养干爹,水干爹,官干爹……,只要对他仕途利,均拜为干爹……。”
“衍生?”冯玉耳怕大家听不懂,进一步问道,“干爹周边?”
“有干爹就一定有干娘,干妈,干母,干姨,干姑,干姐,干妹,一干到底。”
“也就是说刘沙和的干爹多如牛毛,数不胜数?”
“所以竞选的时候,数刘沙和人气最旺。”
“刘沙河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一生节约习惯了的,舍不得花钱,但自从拜干爹之后,有干娘、干妈、干母、干姨、干姑、干姐、干妹……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升官发财了。”
“他在路边把方莲姐拉上小车干啥?”
“为了感谢干爹,他经常在田思邻近几路上溜达。”
“那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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