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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干爹不久就不来了,说是出了问题,我才活着。”
“刘沙和的目的未做成,憋一肚子火,所以那天晚上你陪他说了很多话?”
“我想伺候他,以示感谢。”
“他没有心情,把你推开了?”
“第二天你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并没有趁喝醉酒动我。”
“你是说他没有乘人之危吗?”柳丝丝问。
“可以这么说,”西门欢诚恳地说道,“刘沙和在官场上,在做人这方面虽然混得一塌糊涂,但是他对方莲还是可以的。”
“他在外面没有其她女人吗?”柳丝丝又问。
西门欢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是说刘沙和在外面有女人,就是偏袒哥哥,要是说刘沙和在外没有女人,事实又不成立。
地府官员在自家亲人面前,没有特殊情况,必须实话实说,所以西门欢说道:
“他都给别人找女人了,你说他不会给自己找女人吗?他拥有的女人可以这么跟你说,三天三夜摆不完。”
“不可能,”柳丝丝说,“他可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政治男。”
“哈哈哈,”西门欢大笑道,“人是要变的,如果他不变的话,就不会拜干爹,我估计你们早就见面了!”
“唉,”柳丝丝叹道,“看来我真的等错了人,白白浪费我美好的年华。”
“还是你们说得对,宁信地府鬼,也莫信地面世界男人的嘴。对了……,”冯玉耳说,“我还有一个问题方莲姐。”
“你问嘛。”
“就是你和李灯生的那个儿子,他后来怎么样了?”
方莲摇摇头说,“我都死了,就不知道了。”
话说方莲那夜出门本来要自杀的,却被李灯抓住了。
他觉得这样对他不利,一来脏了他的房子,成了凶宅,二来坏了他的名声,***宁死不跟他,这说明什么?”
“商不如妓!”冯玉耳说,“可耻至极。”
“所以他抓住你拉到客厅,让佣人看护?”
“是有这回事,”方莲说,“不让我死在他家里。”
“天一亮,他就叫人蒙住你的眼睛,抬上车,塞住嘴,送到山里,那些人把你糟蹋了,然后沉入水底。”
“你说这干啥?”方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这一生最怕想起那天的事---。”
罗姗,柳丝丝赶紧抱住方莲的胳膊安慰道,“都是地面的事情了,不必为此伤心,划不来。我们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方莲经历太多,承受的东西多了就有一颗强大的内核。她左右抹了一把眼泪,笑着说:
“我好没出息,还为在地面世界的事伤心流眼泪,确实不值得,我不哭,我不再哭泣--。”
越说不哭越哭,这就是女人。
冯玉耳走上前劝说,“方姐姐,如今我们住在四季如春的世界里不愁吃不愁穿,不劳动不上班还有花不完的钱,你说我们是不是熬出头了?”
“是!”
“我们享受到了幸福,忘记曾经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