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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莲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痛和苦,爱与恨,尤其是夜深人静的那种孤,她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弟弟妹妹的样子,所以她就忍气吞声,继续赚钱。”
“人生最怕就是脑子里出现最不敢面对的问题。”
“方莲在那里不但没有挣到钱,而且还赔钱,吃老本,伤害很大,人就严重走形。”
“因为焦虑和无谓的自责和过高的要求让她不堪重负?为何不选择离开?”
“她能去哪里?天下虽大,却无立身之地。”
墨掉端起杯杯,独自饮下苦酒。
“你没听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吗?进入那样的地方岂能说走就走?”冯玉耳饮下杯中酒,“方莲苦!”
墨掉深深地埋下头。
“就在方莲处于人生绝望的时候,那个开小车的男人来了,他把方莲带到了丽人院。”
“把她推进更大更深的火坑?”
“是不是火坑我暂不讲。单听死鬼西门欢讲方莲在哪里待了一段时间,相当于休整。”
“你把休整都搬出来了?”
“因为老板见她底子还是很好的,就是熬夜和焦愁致使她容颜憔悴,于是让她安安心心地休整。”
“休整之后呢?”
“把她送去出整容,然后造势,捧红。艺名花红。成为丽人院有名的角色。”
“为他们赚钱?”
“一夜一个楼板价。”
“什么意思?”
“有人为方莲打赏,一夜出二十四万五千。”
“我的天啊,是些什么人如此疯狂?方莲要是坚持一年的话,岂不成为富人?”
“富你个头!你以为钱那么好挣?”
“一夜一个楼板价——二十四万五千。”
“数字大回报少。”
“为什么?”
“丽人院老板和下面那些黑心人要抽成,到方莲手里寥寥无几。”
“这不是欺负人吗?”
“哈哈哈……。”
冯玉耳脸上无肉无表情,她的笑就是一嘴牙齿,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格老子的……。”
“你还愤青?他们为何管方莲的死活?”冯玉耳打断了墨掉的自言自语,“还咬掉方莲两个…头。”
“他们是谁……?”墨掉拍桌而起,“他们是谁?他们不得好死,他们不得好死,畜生,牲口……。”
“有用吗?你这样有用吗?”冯玉耳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问,“他们快乐的时候会顾及到方莲的痛苦?”
“是谁干的?”
“你猜。”
“难道是他们干的?”
冯玉耳故作镇静地问,“你说的他们是谁?”
“当然是李灯父子。”
冯玉耳不慌不忙地端起酒杯,一口饮尽,“畜生啊。对了,你这会怎么猜对了?”
“听话听音……。”
“打赏二十四万五千的人是李灯。”冯玉耳指着酒杯说,“她跟方莲在丽人院住了三个月。”
“那得多少?”
“搞地产是缺钱的主吗?李灯是省市地产大佬!”
“不对啊,”墨掉故意说,“方莲是李果的母亲,也就是李士的情妇,李灯在丽人院给方莲二十四万五千打赏费,在她床上住了半个多月,先不说地产大佬有多差劲,就他们父子二人跟一个女人住在一起天理不容…。”
“哈哈哈……。”
冯玉耳一笑,满嘴牙齿颗颗锋利。
“丽人院是有钱男人找乐子的地方,李灯要去,李士要去,将来李果、李业也要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猪狗不如,道德沦丧,人性---。”
“好啦!”冯玉耳打断墨掉的话说,“我们喝酒吃菜摆谈昨晚在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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