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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经历,为啥要说道德沦丧人性泯灭?你不觉得自己在喊口号吗?”
“我怎么是喊口号了?”
“有种去地府当着李灯,李士的面喊!”冯玉耳手指地板说,“他们不扇你两个嘴巴我跟你姓墨。”
说着,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玉耳小姐,我有一句话不知讲得讲不得?”
“一切都在酒中。”
墨掉赶紧斟上酒。
“就说你爸妈做人做事怎么样?”
“我能说到他们的话?”
“地府那些轮回转换监考官也不能?”
“在地面世界他要尽情地享受,根本不会相信、也没有时间想到地府的事。”
“玉耳小姐你跟死鬼真的白混了。”
“为什么?”
“明知有地府,何不相告知?”
“我已不人不鬼,谁信我?再说地府从不决绝每一个人。”
“请问一个人在地面世界顶多活多少年?”
“一百来岁吧。”
“在地府呢?”
“那就说不清了。”
“一个人死后火化成灰,埋在土里到地府参加轮回考试,不管考了高分还是低分,不管是人的形式还是物体存在,是不是都要在地府?”
“必须。”
“是不是天长地久?”
“百千万亿年!”
“你什么都知道玉耳小姐。”
“知道又怎么样?”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为何不为自己的亲人行方便?”
“你先别打断我的话。”墨掉接着说,“前面说过一个人到了地府最最痛苦的事莫过于逢年过节看着别人收礼物,而自己的礼物被别人领走的那种滋味。”
“会是什么滋味?”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就说你爸妈有钱吧?够厉害吧?他们要是到了地府想起自己在地面世界这么多财产,想起你逢年过节要给他们送礼物,他们不但收不到,还眼睁睁看着别人拿走他们的礼物,该是何等心情?”
“后悔不已。”
墨掉端起酒杯,“来,我们喝掉这杯,只说在地府所见所闻,不说地面世界所思所感如何?”
“要得!”
冯玉耳极其爽快地喝下酒,接着前面的话说,“方莲在丽人院怀孕了……。”
“是哪一个的?”
墨掉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显得十分激动,因此吓冯玉耳一跳。
“你这么激动干啥子?她又不是你的女人!再说,我说的是昨天晚上在地府听到事,又不是真的。”
墨掉不想扯远了,于是问道,“方莲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李灯。”
“他老了还有……?”
“这就是我百思不解的一件事,”冯玉耳看着窗外说,“死鬼西门欢为啥子要那么做?成全李灯害苦方莲,难道就不怕受到良心的谴责吗?”
墨掉赶紧斟上酒,举起杯,“来,我们把最后一杯喝了。”
冯玉耳脸上要是有肉的话,那一定是面无表情地从墨掉手里接过酒杯,可是她皮包骨头,看不出任何表情。
只见她接过酒杯端在手里,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桌面上的空蝶,一动不动。
墨掉催了三遍,“玉耳小姐,我们把最后一杯干了好不好?”
冯玉耳岿然不动,好似进入梦想,始终没有吱声。一个嗜酒如命的人此刻究竟在沉思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