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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又出门务工了。”
“她出门都干些啥?”
“什么挣钱干什么,尤其是无本生意!”
“一千万花完了?”墨掉满上酒问,“何为无本买卖?”
“花不完也不能坐吃老本。再说她家那么多弟弟妹妹要吃要喝要治病,花钱如流水!”
“有关……。”
“不提有关可以不?”冯玉看着墨掉说,“你要谈有关……我就不讲了。”
“好!那你说方莲怎么挣钱的?”
“她念书不多,但挣钱的决心可不小。她到了省市才发现自己一无是处,吃没文化的亏,赚不到大钱,可家里又等着钱花,她见马路边站着一些女人跟来往男子搭讪……。”
“干什么?”
“她暗中观察,发现她们疯狂地赚钱,而且还是现金,于是就效仿,一个晚上赚好几千。”
“什么买卖如此来钱?我……。”
“你不行。”
“为什么?”
“没那功能。”
墨掉故意低头斟酒。
冯玉耳接着说,“没想到一个开侨车的男人把方莲拉上去带走了。”
“她有危险?”
“她住在省市最豪华的别墅里,接待有鼻子有眼的人。”
“有鼻子有眼的人是什么人?”
“就是有地位有钱的人。”
“这么说不是被人包养了吗?地府也有人包养情妇?”
“我说的是地面世界的事,但是我在地府死鬼西门欢那儿听来的,”冯玉耳问道,“墨掉,你喝两杯酒不会麻了吧?”
墨掉故意装醉,“不好意思,我还真不会喝酒,一喝就醉听岔了。方莲挣到钱了吗?”
“她挣到钱了。因为包养她的那个男人很有钱,出手阔绰。”
“挣到钱就好。”
“好什么好!女人的花期是有期限的。方莲在那儿待了十年,便耗尽了她的青春,那个男人不要她了。”
“她才多大就嫌弃了?”
“那年她三十二岁。”
“应该是喜新厌旧。”
“这是你我不能理解的事情的。听死鬼西门话说:“没有哪个男人愿意长期包养。”
“我愿意。”
“为什么?”
“他们不是说少妇最有……。”
“这是你现在的想法。方莲就是在那个时候被赶出门的。”
“然后呢?”
“她住到居民楼里,简陋的一室一厅。就像天上掉到地上,人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得接受现实,毕竟命运不由她作主。”
“青春的年限在行业里划定了界限。”
“请问她是怎么走过来的?”
“说起来就让人垂泪。”
墨掉赶紧端起酒杯,“为方莲的遭遇和不容易敬她一杯?”
“没有健康就没有美丽,就没有希望和未来,我冯玉耳这病与世隔绝。”
“暂不说你我,就说方莲如何?”
“后来,跟方莲好的男人有大也有小,有钱也有……。”
“等等,”墨掉打断冯玉耳的话问,“有大的也有小是什么意思?”
“官衔。”
“你继续。”
“他们喝酒,他们赌牌,他们玩女人,他们不顺心的时候就对方莲发脾气,打她,骂她,还从她手里拿钱。”
“不挣钱还赔钱?白嫖哟?”
“要是不给钱的话,她们就用烟蒂烧方莲的身体。”
“方莲真可怜!”
“但是又不得不活下去,因为她心里一直装着老家那些弟弟妹妹。”
“好人啊!”墨掉举起酒杯,“为好人干杯,祝好人逢凶化吉,遇事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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