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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娜的照片说:“是这个,他们吩咐老栋抓的就是她。”
“看清楚了,就是她,不会错的。那姑娘被老栋绑回了家,就长这样。跟照片上一模一样。”
阿芬之前先是把责任揽到自己和二狗身上,如今又将自己推的一干二净,仿佛整个案子她只是一个目击证人一般。实际上这个蛇蝎般的女人,早已在心里做好了谋划,既然证据和证人都已将事实全部和盘托出,而自己既然没病,倒不如想法子活下去。
【那两名儿童是谁杀害的?】
二狗摇着头——「我不清楚,什么也记不得。」
【吴家栋是怎么死的?】
二狗仍旧摇着头,一脸茫然。
【吴家栋和阿芬,要绑架的人是谁?】
二狗看着两张长相相似的女人,指着刘雯娜的照片说道——「是她。老栋绑回来的人是她,叫什么来着~」
【方宁?】
「方宁?」
二狗机械地摆着脑袋,闭着眼,他在回忆,可是记忆里却什么也搜索不出来。
这时,审讯员按照郑毅的指示,让二狗休息,并给他戴上耳机,耳机里播放音乐。
郑毅,正在做着一个有趣的实验。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