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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心求死的犯人,如今,看到生的希望,她的狡诈将在这生死驳论之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17号中午11点30分,吴家栋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人不对”。他有没有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没有,如果有错,那可能是孩子错了。那天老林夫妻俩抱着两个孩子去找买家,应该是他们打的电话。”
“我们查过了,他们两和你们联系的电话都是使用他们自己的手机号,而17号中午的那个电话是个虚拟号。”
阿芬歪着脖子,装腔作势地问道:“虚拟号?是个什么东西?”
“11月17号中午11点30分,有个陌生号码打电话给吴家栋,告诉他“人不对”。有没有这件事?”
“我不清楚,不知道,老栋行事向来不跟我说,我也不插手。”
“11月17日晚上5点到8点之间,你在哪里?都干了些什么?”
“我,通常,5点多我刚从地里回来,然后在做饭,6点多吃饭,吃完饭,差不多把剩饭剩菜收拾一下,就在鸡舍里喂鸡喂鸭了。”
“请问,11月17日晚上5点到8点之间,你在哪里,都干了些什么?”
“我,就和往常一样,做饭,喂鸡,哪里都没去啊。”
王新德知道,对方已经做好准备,早就想好措词,让自己摆脱嫌疑。
“和雇主联系的根本不是吴家栋,是你,对吗?”
阿芬瞪大了眼睛,紧张地生理性出汗,腋下的汗珠直冒,手臂、腿部的汗毛过热,立了起来,“警察,警察说话也是要讲证据的。”
“从你家到铁料厂要从门头山山脚横穿一条马路才能到达,而那条马路上的监控刚好拍到了,你17号傍晚5点50分从马路上通过前往铁料厂,6点半从铁料厂那头回来的镜头。”
阿芬知道,这件事无法自圆其说,这种无处遁形的感觉令她脑袋一片空白,她冒着冷汗,呼吸变得急促,嘴唇由红变白,脸上的皮肉仿佛都下垂了。
“17号中午,对方打电话告诉你“人不对”。他们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让你们把人处理了,而你们也没有收到钱,所以所以吴家栋觉得白忙一场,才在屋内郁闷喝酒。所以17号晚上6点你约了对方在铁料厂见面,商量如何处理这件事,所以绑架这件事,从一开始你就是主谋?”
在警方步步紧逼之下,阿芬几乎窒息,她没想到警方所掌握的证据远比自己猜测的要多。
“对,是我。”
“和你联系的人是谁,为什么要绑架那名女子?”
“我不知道,我和他只见过两次面,他每次都戴着帽子,用口罩遮脸,我不清楚他是谁。”
“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大概多大年龄?”
“不清楚,听声音,可能30岁,也可能更大些。”
阿芬极其狡猾,她所描述的联络人十分模糊,只交待了性别,是个男的,年龄大约30出头,身高175cm左右,体型健硕,穿着蓝色上衣,黑色裤子,其他特征一概含糊。
“你可要看清楚了。”老王再次拿起方宁和刘雯娜的照片,在空中一前一后交错问到,“对方要你绑架的是方宁,还是刘娜?”
阿芬毫不犹豫地说出了那个名字:“刘雯娜,他叫我把刘雯娜带给他。”
二狗冷冷地复述着——「刘雯娜~刘雯娜~」
老王几乎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个案件的疑点之一就是绑匪是否绑错人。如果阿芬能在错误的引导下说出刘雯娜的名字,几乎可以断定,他们要绑架的人就是刘雯娜。
“这起绑架案,你根本就是收钱绑架的绑匪,既然你在17号当晚前往铁料厂了,所以你根本不在鸡舍搭棚,根本没有看见吴家栋打骂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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