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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丝毫没有忏悔。
“这事我本不同意的,我们在山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本就对生活没什么盼头了。这几年我们安安稳稳活到了这把年纪,也够了,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什么留恋的。可是老栋说,我死了,他也跟着去了,我实在拗不过他。拐孩子来钱并不容易,我们每次都跟做贼似的,躲着人,现在还得学会躲监控。虽然我们无儿无女,可是这勾当做多了,良心上过不去。”
阿芬面无表情,一字一句,仿佛整件事与她无关,她正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是我也舍不得看老栋终日郁闷,坐在门头东叹口气,西叹口气啊。他为了我,连最喜欢喝的酒都舍不得喝,馋了,就去买点便宜的白酒抿几口。我们过得不容易的,可是没办法啊,为了活下去,老栋他必须这么做。”
她的思维越来越混乱,因为她正试图用拙劣的演技和避重就轻的语序让警方同情她。
“在门头山鱼塘发现的那两名男童,17号晚上,是怎么死的?”
“我不清楚,当晚8点多,我回屋的时候,那两个孩子已经被打死了。我只看到二狗子拿着棍棒,老栋也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你看见二狗拿着棍棒,如何确定就是吴家栋打死了孩子?之前你可是说是二狗打死了孩子。”
“那天晚上,我在鸡舍听到动静了,是老栋打骂孩子的声音。我不放心,就回屋瞧了一眼,满屋的酒气,他正提着孩子扇屁股。当时我也没多想,不是自家孩子,哭闹起来也烦人,加上他最近心里郁闷,打几下就打几下吧,我也不去阻止他。”
王新德正在将阿芬从制造混乱概念中拉回,审讯理应公正公平,更不应该参杂个人感情,更何况眼前这人是个狡诈阴险,擅于伪装的犯罪分子。
“当时二狗在场吗?”
“不在,他去山里,没有那么快回来。后来是什么时候回来和老栋打在一起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鸡舍吵得很,鸡鸭叫,狗也叫,外头还下着雨。反正我也没有多想,就在里头搭棚喂鸡了。”
阿芬的交待仍旧漏洞百出,前后矛盾,当天晚上,阿芬根本不可能在鸡舍搭棚喂鸡。因为鸡舍根本没有翻新的痕迹。
“据被绑架女子所述,二狗是在事发后才到屋内的,并且二狗没有伤害她,反而救了她,并将她带离现场,是否属实。”
阿芬点点头,“是,二狗把她放跑了。”
“他们走后,你是否查验过吴家栋是否还活着?”
她沉默了几秒,咬了咬唇,眯着眼,松了一口气,压着喉咙说道:“有气。他还活着。但没过多久就翻白眼,抽了过去,我亲眼看着他走了。”
阿芬惋惜着:“是我害了他。”
“那名被你们绑架的女子,你们为什么绑架她?”
“有人出30万,让老栋绑架她。老栋心想这一单做完,刚好够给我治病,所以他就接了下来。那女子被绑了一天一夜,他们都没有来要人。老栋很是郁闷,就在家里开始喝闷酒。”
“他们没联系你们吗?”
“没有,他们为了保密,都是在门头山山脚下的一个废弃铁料厂那联系的。老栋按照他们指示,拿了照片去实验小学找人。16号晚上,老栋就把那女的抓回来了。”
“你知道他们要吴家栋抓的人是谁吗?”
“不清楚,老栋干这些都不会和我说的。”
“那你见过对方给吴家栋那名女子的照片吗?”
“瞧过一眼,我给老栋收尸的时候发现的。”
“照片在哪里?”
“为了不留下证据,我当天就烧了。”
“那好,对方要吴家栋绑架的人,是这个,还是这个?”老王拿出两张照片,一张是方宁的正面照,一张是刘雯娜的正面照。
阿芬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的指着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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