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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那位哥们儿看上去像是某某特务!”
总之,当你排队检票的时候,一定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临危不动,处变不惊……
除此之外,你还要小心手里的票。
因为这时的火车票只有票根儿,没有身份信息,不管被谁抢走了,他都能够堂而呈之地坐火车离开。
相比后世,一张票价格昂费,堪比飞机票,如果被人抢走,可能就是一个月的薪水,到时哭都没有地方。
如果赶上春运,抢火车座位可是一门“技术活儿”。
许多名人由于碍于面子,宁可选择在异地过年,也放不下架子抢一次车座。
如果赶上过年,票价或许还要翻倍,许多人是买不起火车票的。
民国火车最大的特点其实就是“特权”!
如果没有特权,不管你是老百姓还是名人,都是下等货色,火车上唯有当权者才是主宰。
这些人坐火车可能从不自己一文钱,而且还有权让其他人为其让座,如遇到不让座者,便拳脚相加。
有些人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而有些人则将车座当床铺,一躺就是十几个小时。
如果有幸抢上一个座位而最后一直坐到终点的,恐怕是万幸中的侥幸,即便火车票上印上座号,恐怕在“特权”下,也会落个无座的下场。
当然与那些受气包文人不同的是,郑治明星以及垄断商人在特权的庇护下可以坐在豪华车厢内,舒舒服服地品尝法国红酒,吃高档牛排,谈情说爱,偶尔还可以跳一曲优美的华尔兹。
总之,民国的火车犹如一个社会的缩影,穷人在地狱里挣扎,富人在天堂里享受。
许多文人对民国火车现象不齿,甚至发誓永远不坐阶级专列,比如周先生以及他的小伙伴们都对此大跌眼镜,早已超出“惊呆”的范畴。
而以上的情况都是没有涵盖意外的,要是发生意外,那就更悲催了。
1920年7月,也就是周先生坐火车回越州接母进京的半年以后,他的小老乡孙福源也回了一
趟越州。
孙福源是7月30日下午动身的,跟周先生一样,他也要从京城乘坐京奉列车到津门,从津门换乘津浦列车到浦口,从浦口坐渡轮过长江到金陵,在金陵换乘沪宁列车到魔都,到了魔都再换乘沪杭列车到杭城,最后从杭城坐船回家。
这一路上很顺利,孙福源只了四天时间。
孙福源回越州的时候顺风顺水,再从越州返回京城的途中却遇上了暴雨。
这场暴雨旷日持久,一连下了大半个月,大雨冲垮
了河堤,洪水冲垮了路基,津浦铁路断了线,孙福源被困在南京浦口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后,铁路基本修复,津浦列车顺利启动,以蜗牛般的速度向北进发。
孙福源透过车窗往外瞧,天上暴雨如注,地上白浪滔天,他明明坐着火车,却有了晕船的感觉。
回到京城后,他对朋友说:幸好我坐的火车有顶棚,要是坐了敞篷火车,“晕船”不说,一路上还得淋雨,那乐子可就大了。
这个年代确实是有敞篷火车的,这种火车只有车厢,没有车顶,乘客们在车厢里横七竖八摆放着的长条木凳上露天呆坐,一下雨,个个淋成落汤鸡,不下雨的时候又被太阳晒得像烤猪一样。
一说敞篷火车,大家会想到欧洲的敞篷观光列车,那也是只有车厢没有车顶的,车速很慢车速快了能把腮帮子刮歪,在湖光山色中缓缓驶过,乘客凭栏而坐,打着小牌喝着小酒,吃着火锅唱着歌,非常惬意。
但是民国版的敞篷火车绝对没有这般惬意,它完全是让农民工以及其他低收入群体乘坐的最简陋最廉价的交通工具。
这时的敞篷火车是这样的:车头几乎全靠进口截至1930年,全国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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