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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计策,更是要将大月氏架在火上烤!一旦大月氏答应了,就是背信弃义,自毁长城,彻底得罪瀚海东部的强大势力,东胡单于余胡,可不是好欺辱的,尤其是帐下左右贤王,「侯爷!」
月子墨的声音带著强行压抑的颤抖,几乎是咬著牙关挤出来的,「此事昨日已经说过,是万万不可,我大月氏与东胡各部,已于去岁秋长生天的见证下,敌血为盟,立下永不互犯之誓约,我王乃信义之君,岂能背盟弃约,行此不义之事?侯爷此议,恕墨如————实难从命!」
而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气血,又道;
「侯爷雄才大略,欲平东胡,何须假手于人?以侯爷之神勇,麾下将士之精锐,扫平东胡指日可待!若侯爷是担忧辽南初定,兵力不足————墨如昨日所言辽北租借之事,或许可为侯爷解忧。辽北地广人稀,紧邻北境出口,若由我大月氏代为经营开发,一则可为侯爷屏障,二则产出丰厚,侯爷坐享其成,岂不两全其美?我王愿意产出五成,不,六成!献与侯爷!此乃真心实意,望侯爷三思!」
左丘明也急忙附和:「是啊侯爷!背盟之事,有损国格,实不可为!租借辽北,则双方皆大欢喜!」
张瑾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还真是打著杆子往上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脸皮不可谓不厚,现在东胡人的体量,可不是他一人能吃下的,就算是如日中天的鲜卑人,不也是去了西域,「哼,说得好,背盟?贵使倒是会扣帽子!本侯看,是贵国与东胡的盟约太过金贵,舍不得为本侯破例吧?这大月氏也不大啊,至于辽北————」
身体向后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姿态慵懒,目光扫过月子墨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本钱倒也不小,「本侯昨日说得很清楚了,辽北是本侯的自留地,是平辽城的屏障,月使没诚意,本侯只能谈框内的,现在大月氏想要扩张,无非是向西,或者向东,东南一侧,就是本侯,你们和东胡人达成合约,那就是说,对著本侯关外,和东北三国虎视眈眈了。」
眼神盯著二人,话既然说到此处,已经是名牌了,这辽北的营寨,还是要修的,而且坞堡哨所,也不能少了。
此话说完,二人面色一变,没想到洛云侯已经想到了那么多,尤其是最后的分析,莫如公主曾问过王兄,当时候王兄说,灭女真,占辽南霸业可成,可现在洛云侯先落子,下一步该怎么走?
「侯爷说笑了,此番北地各部安宁,此乃长生天所愿,就算是有战端,也都是女真人挑起的,如今女真汗帐覆灭,祸端已去,当永保和平。」
左丘明端起酒盅,对著主位上张瑾瑜摇摇一拜,一饮而尽。
张瑾瑜忽而笑了笑,草原上的人嘴里说和平,就像狗能改得了吃屎一样,现在女真没了,什么锅都能背,也不差这一点了,「还是左丘副使明白,答应你们的平辽城作为互市之地,本侯不会更改,另外已给你们瀚海王提个醒,若想真的要辽北一地,那就真刀真枪来抢,不说平辽城,本侯已经在此地东侧,修建大型营寨,互为犄角,野地上或许不如月氏铁骑,可守城一战,我汉家儿郎,从不惧怕。」
「这,哪里有这些误会。」
左丘明脸色一白,还想再狡辩,可莫如公主,面上早就没有了一丝血色,此来的目的,完全被看的通透,如何再谈,「侯爷还真是敞亮,话也不藏著掖著,此番侯爷能灭女真各部,不能说没有月氏帮助,北地一战过去不过月余,女真各部元气大伤,最后,被侯爷捡了漏,此情是否有之.....」
「哈哈哈,哎呀,莫如公主,有或者没有,重要吗,本侯之前一直在关内,在京城,若不是女真大部西进,犯我平辽城,本侯何至于连夜赶回,谁能想到,女真这么不禁打,一桶就穿,时也命也,若是瀚海王当时候还有余力,早就会尾随南下了,何必所在北地,对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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