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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李纨才轻轻舒了口气,回到屋里窗边,望著院子里几株含苞待放的白玉兰,晨风带著微凉拂过脸颊。
「奶奶,二奶奶走远了。」
素云轻声提醒,刚刚二奶奶的话,她听得似懂非懂。
李纨「嗯」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花苞上,若有所思:「素云,下午再让个稳妥的老成家人,去徐家那边看看,嘱咐他,看著就成,不必多言。」
「是,奶奶。」
素云应下,小心地问道,「奶奶是担心二奶奶那边————?」
李纨摇摇头,声音很轻:「凤丫头办事,是极有分寸的,只是侯爷不在,咱们这些留在府里的人,更要谨言慎行,步步为营,徐家的事,看似是件小事,可谁知道会不会牵出别的风波?小心驶得万年船。」
眼下,诸事安稳,才是重中之重。
素云看著自家奶奶沉静的侧脸,心中也安定下来:「奴婢明白了,奶奶放心,府里上下,奴婢都会盯紧的。」
「那就好.
」
平辽城侯府,前厅内,设下早宴,可屋里气氛,比昨日宴请时更显微妙,精致的菜肴流水般摆上,但无论是主位的张瑾瑜,还是客座的月子墨和左丘明,心思显然都不在美食上。
张瑾瑜换了一身常服,面色红润,精神奕奕,仿佛昨日的疲惫与杀伐之气已被一场好睡洗去,端著粥碗慢条斯理地喝著粥,偶尔还亲自给身旁伺候的乌雅玉夹上一筷子小菜,显得轻松惬意。
月子墨则换了一身颜色稍浅的月白锦袍,妆容精致,努力维持著王族使臣的仪态,但眼底的淡淡青黑和眉宇间难以化开的凝重,还是泄露了她昨夜的煎熬,这位侯爷,显然不能以常理对待,以往大武官员,虽有女干诈,但面上多有恭敬,可洛云侯恰恰相反,倒是像草原上的人。
邻座,左丘明更是显得拘谨,目光低垂,不敢与主位上的张瑾瑜有任何视线接触。
酒过三巡,张瑾瑜放下银箸,拿起丝帕擦了擦嘴角,仿佛不经意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对面二人耳中:「昨日与贵使相谈甚欢,互市之约定下,也算是为两国边民开了条活路,本侯思来想去,既然两家已显亲近,不若————再进一步合作?」
至于合作什么,张瑾瑜并不著急开口。
忽然,公主心头猛地一跳,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颔首:「侯爷客气了,若能互利,我大月氏自当尽力。」
张瑾瑜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一抹看似豪爽实则带著试探的笑容:「好!爽快!本侯就喜欢和明白人说话,贵使也知,本侯新定辽南,百废待兴,但西边平云城,紧临北地,乃是东胡和月氏交汇处。
听闻贵国控弦数十万,铁骑冠绝瀚海,大月氏之名,草原皆知,本侯有意,向贵国王兄借兵十万精锐铁骑,助本侯西进,一举荡平平云城西侧水草丰美之地,事成之后,东胡所掠之财货、牧场、人口,你我两家————五五分帐!不,本侯只要三成,余下七成,尽归贵国!如何?」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张瑾瑜信誓旦旦,而且分成的帐目,也做的极大地让步,刚刚的话,虽说是试探,但若是月氏人答应,也可能假戏真做,平云城以西,地广人稀不说,算是一处高原,挂在东胡人名下部落可不少。
「噗——!」
左丘明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烈酒直接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狼狈不堪。
月子墨端坐的身躯瞬间僵硬,握著酒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再次泛白,深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昨日已经拒绝的事,为何再提?
而且所谓借兵,还是借兵去打刚刚与大月氏签了盟约的东胡人,尤其是三七分帐的混帐话,听起来大月氏占尽便宜,可这分明是驱虎吞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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