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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瑾瑜端起酒杯,看也不看脸色煞白的月子墨和左丘明,对著侍立在一旁的萧子渊和乌雅玉道:「看来贵使是没什么胃口了,来,你们几个,陪本侯喝一杯,这上好的关外寒茶,滋味甚妙,莫要辜负了。」
说完,自顾自地饮了一杯,然后便拿起筷子,夹了包子送入嘴中。
堂下西侧,月子墨和左丘明僵坐在原地,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借兵攻打东胡人的要求被断然拒绝,租借辽北的提议更是没有希望,再次碰了一鼻子灰,原说汉人女干诈,二人不信,如今看来,所言不虚,瀚海王麾下只有十万铁骑,面对洛云侯,如何能胜。
一顿原本就各怀心思的早宴,在极度压抑和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月子墨和左丘明几乎是未曾动筷,连基本的告辞礼仪都显得有些仓促狼狈,深黛色和月白色的身影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萧瑟和僵硬,便匆匆离去。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张瑾瑜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喝了口汤对著萧子渊问道,「军师,段宏送回来的降卒,现在如何了?」
话音刚落,宁边,已经把关外堪舆图,挂在东侧的柱子上,地图上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还有新加的月氏人,东胡人势力范围,一目了然。
「回侯爷,从黑山大营谷底,还有陆续送回来的降卒,女真各部族人马归降,零零散散加在一起,已经超二十万人,其中女真人约有十三万,汉人也超过十万。」
目光炯炯有神,萧子渊不急不缓,把茶水又喝了一口,倒是张瑾瑜神情一怔,怎么会那么多人,盘算起来,死了也不少的,遂疑惑问道;
「军师莫不是算错了,怎会有那么多降卒?」
萧子渊捋著颔下短须,笑道;
「侯爷,这些人包括各部族头人的人马,还有段宏把多敏那些人也送了回来,说是辽南各部族俘虏的人,已经把矿场塞不下了,只能往回押运,再者说,草原上只要能骑马者,皆可为兵,所以,臣就做主,把这些人,全部收拢在平辽城了,侯爷,这些人马,应当收之己用。」
「收是能收,但不知忠心可否,毕竟汉胡有别啊!」
不是说不想用,而是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收拢军心,为己所用。
张瑾瑜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月氏人现在在恢复元气,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么蠢,寒冬若是来了,漠北怕是要难以生存。」
萧子渊神色凝重地点头:「侯爷明鉴,历来草原各部南下,皆是为了打草古以度寒冬,那位瀚海王,看似是以月氏名义来谈,实际上,只不过是为了他自己,既然封地在咱们北侧,此番遣使者来,就是为了试探侯爷,如今侯爷平定辽南,大局已定,他也就无法再行南下之策。」
又摸了摸胡须,道;
「至于侯爷说的,那些降卒是否可用的问题,此番容易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