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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现在百姓,几乎翻了几番了。
「这么多?」
张瑾瑜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年几百万两白银,堪比福灵郡的税收了,怪不得女真那些旗主养那么多兵卒,都游刃而余,倒是关键的一点,那些矿奴是汉人,「你刚刚说,那些矿奴是汉人?」
「是,侯爷,都是之前女真各部打草古的时候,从咱们关外掳掠来的,甚至于还有些早年平辽城内的百姓。」
说到这里,宁边眼神一暗,要不是那时候平辽城内,有了女真人细作,如何能破城。
「哼,一群狗东西,原本我还愁著这批降卒怎么安置,现在看来有了去处,把谷底那些还活著的人,全部放了,银州不是有那么多田地空著吗,给他们耕作,这还有接近两万女真降卒,连同那几位旗主,一并送进去,这群壮劳力,够用了。」
眼神闪烁,虽然有了想法,但还是要稍等片刻,」等下,此事暂且记著,等明日议事的时候,在议一议,让弟兄们好好休息。」
「是,侯爷。」
随著银州城关闭,整个银州城,变得静悄悄的。
月兔轮换,白日升天,又是新的一日,阳光普照,万物复苏。
五更鼓响,皇极门缓缓洞开,文武百官鱼贯而入,肃立于丹墀之下,鸦雀无声,然而,隐约众人之间,多有隐晦联系。
当值大大总管戴权,尖锐的嗓音响起,终于打破了令人室息的死寂:「有本早奏,无事退朝「7
话音未落,翰林院掌院学士张承,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步跨出文官队列,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在金砖之上,那沉闷的撞击声,让在场的官员,心头一跳;
「陛下—!臣张承,泣血上奏!」
大喝一声,双手高举起一份奏疏,声音嘶哑,饱含著巨大的悲痛,瞬间撕裂了大殿的宁静,「罪员徐长文之母徐门刘氏,孀居多年,茹苦含辛抚育独子,其子徐长文,虽因直言获罪,身陷囹圄,然其母日夜悬心,忧思成疾!昨日——昨日清晨,竟因思子过甚,呕血而亡!陛下啊!」
几尽老泪纵横,额头重重磕向冰冷坚硬的金砖,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再抬头时,额上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徐氏一门,也算清白之家,其父早亡,今其母又因忧其子之冤而亡,若再斩徐长文,则徐氏一门清流,就此断绝!天地为之悲号,人神共愤!陛下仁德泽被苍生,岂忍见忠良绝嗣?岂忍见白发老母死不瞑目于九泉之下?!呜呼哀哉。」
大声痛哭,字字泣血,声声锥心,那悲怆的哭诉在大殿穹顶下回荡,许多官员已忍不住以袖拭泪。
「臣附议!」
御史李英紧接著出班,声音铿锵如铁,跪拜在地,头重重磕在地上,也是一片见红,「陛下,徐长文虽在寿宴上,有冲撞之罪,然其心可悯,其志可叹,其母忧死,其情可恸!律法不外乎人情,况孝」乃人伦大本,我大武朝以孝治天下,恳请陛下法外施仁,赦其死罪,以慰忠魂孝母之心,以彰陛下仁孝治天下之德!」
「臣等附议!」
就连大理寺卿冯永文,也一同站了出来,如同引燃了炸药桶,十几名御史、给事中、
六部中下阶清流官员齐刷刷出班跪倒,伏地恳求,声浪汇成一片,「请陛下开恩!赦免徐长文死罪!」
文官队列的汹涌悲情如同一道洪流,猛地撞向对面勋贵武将的壁垒,尚有内阁几位阁老,还无动于衷,多数勋贵,现在还闹不清什么情况,不敢妄动。
只有勋贵前列的几位国公、侯爷,眼神飞快地交流著,王、史两家掌权者脸色凝重,微微摇头,徐长文之事牵扯太上皇与今上之争,他们这些世袭勋贵,根基再深,也绝不敢轻易卷入这泼天的漩涡,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此事,暂且置身事外。
可他们不动,不代表别人不动,司礼监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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