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紧接著段宏几人,就陪著侯爷回了车驾,上了马车以后,张瑾瑜一屁股坐在褥子上,浑身酸痛。
「娘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现在死了。」
「侯爷,大局已定,降兵已初步整编完毕,交由各部人马严密看押,我军几乎没有伤亡,就算多敏死了,也闹不出乱子。」
宁边跟著落座,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后的凝重,虽说女真大部被解决,可女真遍布辽南的部落,多不胜数,这才是最为头疼的。
张瑾瑜微微颔首,自光越过连绵的丘陵,望向银州城方向:「无妨,此战毕其功于一役,女***力尽丧,辽南残部已不足虑,些许损耗,自有缴获和后续补给弥补,之后的事,回去再商议。」
他顿了顿,又问道,「萧军师那边可有消息?」
话音刚落,官道西侧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支略有些疲惫的队伍,出现在视野中,为首一人,乘坐马车,青衫纶巾,面容清癯,正是军师萧子渊,身边是同样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的将领张传英。
「侯爷!」
萧子渊与张传英策马奔至近前,匆匆下车行礼,「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密林一战,雷霆万钧,一举荡平女真四万精锐,生俘其众酋,此乃不世之功!传英率部赶来时,远远便见降兵如潮,旌旗委地,侯爷神威,实令属下等心折!」
文人恭维的话,听著就是入心,张瑾瑜难免心情愉悦,立刻出声;
「军师莫要打趣,若不是军师占了银州,此战万不能尽全功,传英,领军开道,回银州,军师上车细谈。」
「喏。」
张传英抱拳领命,带著亲兵回了军阵。
而萧子渊谦则是拱了拱手,登上侯爷车架,「侯爷过誉,此战之胜,首在侯爷决断如神,未曾想,黄吉台筹谋的基业,一夜尽丧」」
。
盯著窗外,目光扫过那些垂头丧气的女真降将,尤其在呼延含等人身上停留片刻,低声道,「侯爷,来的时候,听说女真新任大汗多敏没撑住,既然这大汗已经亡故,那些降将如何处置,事关辽南后续安稳,需早作定夺。」
「此事回城再议,本侯也没有拿定主意啊。」
张瑾瑜搓了搓手,有些不确定,若是直接把这些人全给杀了,那富察真投降那些人,就怕兔死狐悲,若是不杀,只能看其态度,再行安排。
正想著。
外面,三路大军合流,声势更壮,洛云侯的帅旗在前方猎猎作响,十余万大军,浩浩荡荡向著银州开进。
当银州城那布满刀劈箭痕的城墙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城头早已插满了代表洛云侯府的旗帜。
青石板路,还有低矮的城墙,也让来时兵卒,恢复了一些士气。
城东大营,还有临时征集的房舍,作为兵卒暂时休息地方,而街上搭建的帐篷,则是看押降卒之用。
各部主将,都开始指挥兵卒,埋锅造饭,生火烤衣,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照顾,进城后没多久,雨水就停了。
「报,侯爷,大军已经入城,但营地还有房舍不够,萧军师已经分兵去了城外山谷内驻扎,那里地势高,而且有大量房舍修建在谷内。」
「哦,城外山谷,是不是就是银矿所在地。」
张瑾瑜此刻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武服,双脚还泡在热水盆里,浑身舒坦,宁边也是一身新换的衣服,立在身旁回道;
「回侯爷的话,就是银矿所在地,经过萧军师统计,里面有矿奴一万三千余人,每年开采银子熔炼,大约有三百万两,只因为矿奴都是汉人,吃不饱穿不暖,死伤极大,稳固不了开采规模,所以才只有这些。」
宁边眼神带著一丝灼热,这些可都是明晃晃的银子,若是有了这些,侯爷扩军一事,就该提上日程,有了银子就有了粮草兵甲,至于人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