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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陈辉,面无表情地扫视著丹握下跪倒一片人,心中焦急,立刻插言道;
「好一个忧母而亡」,好一个忠良绝嗣」,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嘴上不慢,脚下,也不慢,快速向前踱了一步,阴冷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过张承等人,」陛下,老奴也有话要说。」
「讲。」
武皇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可手上,不时的摸著拇指上的玉扳指,也不知想些什么。
「谢陛下。」
陈辉接了口谕,立刻挺直腰身,面向众人,「诸位大人,你们口口声声说孝道」、人情」,可还记得国法森严?徐长文口出狂言,目无君父,此乃大不敬之罪!按《大诰》,罪在不赦!其母身故,固然可悯,然岂能以私情而废国法?若今日因一老妪之死,便可赦免此等滔天大罪,置皇家威严于何地?
置朝廷法度于何地?日后人人效仿,纲纪何存?天下岂不大乱?!」
话到此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尔等身为朝廷重臣,不思维护国法尊严,反而在此以所谓悲情」裹挟圣意,是何居心?!莫非是想借一个戴罪人之母的性命,来动摇国本吗?!」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如同千斤重石,瞬间压得一些附议官员脸色发白,气息为之一窒。
可文官早有准备,反驳随之而来;
「陈公公此言差矣!」
刑部侍郎常佐,硬顶著那阴冷的目光,毫不畏惧站了出来,「法理不外人情!徐长文之罪,律有明条,当斩!然其情可悯,其母新丧,此乃天地间至悲至痛!陛下以仁孝治天下,若能在此时降下浩荡天恩,赦其死罪,非但无损国法,反而更能彰显陛下如天之仁德,感化万民!此乃两全之策!」
「两全?」
陈辉嗤笑一声,眼中寒光更盛,「常侍郎嘴中,好一个两全」,国法威严,岂容尔等讨价还价,赦一徐长文事小,国法崩坏事大,若今日开了此例,明日便有人敢效仿冲驾,后日就有人敢逼宫谋逆!尔等究竟是念著徐家的「情」,还是存了别样的「心」?陛下!」
陈辉猛地转向御座方向,深深一躬,「老奴恳请陛下,为江山社稷计,为祖宗法度计,万不可为小仁而乱大法,徐长文之罪,断不可赦,当依律,于秋明正典刑,以做效尤!」
「陈辉,你休要血口喷人。」
翰林张承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辉的手指都在颤抖,」徐家一门忠心清廉,天日可鉴,你这般紧追不舍,颠倒黑白,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
陈辉冷冷一笑,带著一种漠然,「咱家只知奉公守法,尽忠陛下!倒是张大人,如此为一个罪囚哭嚎奔走,不惜以头抢地,莫非与那徐家,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牵连?」
「你,阉竖安敢辱我!」
张承目眦欲裂,几乎要扑上去。
「够了!」
一声低沉的话语,从队列前面传来,此刻,内阁首辅李崇厚,咳嗽了几声;
「朝堂之上,国家重地,岂容尔等如同市井泼妇般争执喧哗?徐长的文案,陛下自有考量,陛下,现在应该是先处理徐家后事为上。」
「准,徐母新丧,其情可悯,著顺天府妥善料理后事,不可轻慢,至于徐长文————」
武皇有些犹豫,心中还想著洛云侯何时才能回来,「徐长文的事,容朕再思,今日,到此为止,退朝。」
「恭送陛下。」
随著文武官员山呼,武皇起身离去,许多跪地不起的文官,则是有些不明所以,准备那么多的事,这样草草了结,尤其是张承和李兴,把目光落在李首辅身上,却见身边的大公子,对二人点点头,示意出去再说,二人会意,起身先行一步。
到了殿外,李潮生心中也是不明,陛下匆匆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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