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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抱紧了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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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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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闲把参汤递给她,说:“容奴婢多言,大人待太子殿下绝无男女之情,大人情窍未开您是知道的。”

    宣佩玖颔首,“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铁树开花。”

    郁欢拧眉,腮帮鼓鼓的,“主子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了。”

    “大人,王爷回答奴婢了,不算插嘴。”何闲捧着漱口用的器具,眼里有几分笑意,“王爷来了后,您看着开心许多,看您开心奴婢也开心。”

    她开心就好,为了谁都不重要。

    “下去吧。”

    郁欢一脸嫌弃地摆摆手,待到屋里只剩她俩,又开始放飞自我,语气里尽是不耐烦,“战时不提赋税,战后加重赋税,还往我头上推,户部的狗真是会乱咬人,林家开始收集证据,打着这个名头顺势把手伸进军中,没一个省心的,干脆全宰了算了。”

    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把这些很重要的事毫不避讳的吐槽。

    “我一插手这些事,谋逆的罪名就往我脑子上扣,人云亦云,说我功高震主说我妄图皇座,全他娘的狗东西。搞那些小动作,看得我心烦,不管不顾又要蹬鼻子上脸,一心就想着杜撰一个关于我目中无人的大故事。”

    “读圣贤书的文臣尽像那背地里嚼舌根的长舌妇,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还一口一个女干佞,寮国谁打的?波斯国谁打的?失地谁收回的?他们有种,自己提刀跨马,一群孬货。”

    “...”

    宣佩玖眼角直抽抽,他算是知道她从前为何不和他商议政事为何不愿意搭理朝政了,苦了她这样的性子跟世人虚与委蛇,演技滴水不漏,“是,何必置气。”

    郁欢抬眸,一脸茫然,“我没生气啊,我只是说一下。”

    她生气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郁欢。”

    “嗯?”

    “一件很严肃的事。”

    郁欢正色,脑中已经开始预想各种不好的事情,“什么?”

    宣佩玖:“你在背后有没有这样说过我?”

    “这算哪门子严肃的事啊。”郁欢翻了个白眼,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没有。”

    “在海棠居的时候,那天要你拖地板,你说得话我都听见了。”

    “我忘记了,而且就算真有,那也是当面呀,不算背地里。”

    宣佩玖:“可我还记得...”

    郁欢直起身捂住他的嘴,“小人小气小肚鸡肠。”随即松开手,又往榻上一躺,没有半点礼仪,像个地痞流氓,但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好悲伤,“说真的,阿瑾,我已经分不清那时的我到底还是不是我了。”

    那是她的伪装和假面,没有一刻真实过。

    因为记忆一直被有意封存着的缘故,连对人的判断都是有误的。

    而他,爱上的是那时的她。

    所以呢。

    所以呢。

    她偏过头,望向西窗的方向,看得见一个缝,月色正浓雪花簌簌,烛火在摇曳,没有人说话的时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宣宣。”

    宣佩玖蹲下身伏在榻前,望着她,“我更喜欢你叫我阿瑾。郁欢,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无论是怎样的你,都是你。”

    一个称呼足够他察觉她在想什么。

    郁欢凝视着他没有说话。

    “我没有逃。”

    在得知被她利用时没有逃,在得知她是阎王时没有逃,在任何时候,他都没有逃过,他一直都站在她身后,只要她回头,就能看见。

    他继续说:“那年我因私事过去寒山寺,好奇地牵起了月老的红绳,对面竟真的有人再拉,我走过去时什么也没有。”

    郁欢想了又想,她去寒山寺的次数屈指可数,而关于这个月老的红绳她也有些印象,原是第一次上山去请商弥出山的那次,她扯动了红线,卷得飞快,嫌乏味就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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