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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丢了,“是你?不是,是我?”
宣佩玖点头,“是你,一直都是你。”
所以才想起来了吧。
那种剜骨剃肉的疼痛,永生难忘,那时泪流满面,绝望崩溃后终于看见希望,可那零星星光太微弱,弱到他又还没开始就已经失去了。
郁欢震惊,最终抬手抚在他脸颊,“世间缘份当真妙不可言。”
她不信命。
却一次次向命运妥协。
被命运压弯了脊梁骨。
也在很多时候将要信了。
但她终究不信命。
宣佩玖吻了过去,帐帘落下,“郁欢。”
绣枕下的月刃一掷掷向正对着床榻的窗户的叉杆,剑气吹熄了一大半烛台,窗户重重关上掀起一阵风,又将几盏油灯吹灭。
屋里半明半暗。
月刃大抵第一次这样被人对待,天下第一凶器竟落得如此下场。
“可以吗?”
“大年初一,我和你在一起。”
已是回答,衣衫褪去。
他只能说把那一年离别的思念表达的淋漓尽致,“郁欢。”
“不要离开我。”
“再也不要离开我。”
“多爱我一点。”
闻言。
热度褪去几分,“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她不舍得他陪她去死的,她会解开救约,会杀了国师。
他的命终归是比她长许多的,就算往不好的方向想,这救约也应该解开。
因为愧疚。
也因为有了爱。
“你去哪,我去哪。”
宣佩玖撂下这句话,似是不满意她刚刚又有那般想法,硬生生将那些怪诞的想法赶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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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被屏蔽了,写的好像确实有点问题,就全删掉了把那一部分,会换种写法。--我的脑子越来越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