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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抱紧了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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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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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佩玖正端坐着看书,抬眸看向刚进来的她,刚沐浴完又在这样的冷天,整个人都冒着白气,她也不觉得冷,连冷了的燕窝牛乳都懒得叫人去热,直接吃了个干净。

    昏昏沉沉的往榻上倒去。

    帐帘落下。

    郁欢看着像八爪鱼一样挂在她身上的男人,熟悉的令她安心的檀香萦绕在鼻周,“你干嘛?”

    宣佩玖替她搓着手掌心,“不冷吗?”

    郁欢摇头,“不冷啊。”

    有时候冷一些好,寒冷能让人瞬间清醒。

    不过说真的,他确实比她温暖多了,像个大型的汤婆子。

    宣佩玖尴尬,卸了力,从榻上起来。

    衣角被拉住。

    “冷。”

    直将人拉倒,她窜进他怀里,彼此间的心跳声都能听清楚,“宣瑾,幸好有你在,还有你在。”

    如果没有他在,她已经垮了,陷入无尽的深渊。

    死亡无可避免,可她现在至少感受过所谓的幸福了,也曾真心的快乐过,找到红鸢的时候,刚成亲的那几天。

    她也体验过被人视若珍宝的感觉,被爱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可是她太过自负太过...疯魔了,以致于都来不及好好体会被爱是种怎样的感觉,只能从肤浅的夜里懂得被填满的空洞。

    “我一直都在。”活着还是下地狱,他都和她一起,决不会松开这双手放开这个人。

    宣佩玖身子僵直,喉结滚动了几下,强忍住难以抑制的冲动,“你别乱动,睡吧,我陪着你。”

    郁欢点了点头,她脸一红,“其实,你不用忍的。”

    大婚的时候。

    整整三日,三天三夜,不知疲倦,如狼似虎。

    而后便离别,相隔一年有余,再相见,他总觉得有隔阂,也就刚到的那一日没忍住,之后就一直没碰她。

    宣佩玖在她额间落下轻轻一吻,“睡吧,你累了。”

    “好。”

    郁欢闭上眼,良久,才复述了一遍他曾经的话,“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太假了。

    她想信,不敢信。

    还有,她为什么会有一丝期待与欢喜?

    “嗯,只有你。”

    除了她,还能有别人吗?这颗只会为她而动而停的心脏永远不会对别人有所想,世间的所有人其实只分两种人。

    其余人和郁欢。

    有些昏暗,他只看得清她的轮廓,可那也够了。

    说来也是奇怪。

    彼此同床共枕的时候总能睡个好眠,还很沉,身心都放松的那种,不再失眠,那些梦魇也很少来打扰。

    暮色降临。

    郁欢悠悠转醒,洗漱过后便倚在榻前看那些情报,都是些不打紧的,只是她疑心深重太过敏感,又太害怕所在意之人被人迫害,所以想要掌控大局。

    如她所料,秦落落去了郁府找郁安歌,没有隐瞒今天的事,只一个劲的道歉,小姑娘有些脾气,没有再理她。

    林弈孚和商弥走得过近了,而除了她,还没人知道这个商弥是彻彻底底的太子党,真是献国论欠下的债。

    她随意得把书信丢在桌上,打翻了茶水把墨迹晕染,“这个太子殿下实在不让人省心,陛下龙体康健,诸皇子哪一个有威胁,他表现得如此急迫,搞不清楚轻重,林氏在他身上全力一搏,这一点都察觉不到,实在愚蠢。”

    陛下的命还有多久呢,她也不清楚,前世的十年是寿终正寝还是怎样已经无从得知,今生被她害了,外强中干,身子骨很薄弱。

    宣佩玖过去把摔地的茶杯放好,又把那叠书信撕掉丢进屏风后的火笼里烧掉,才复身回来坐好,“你很在意他吗?”

    郁欢难得糊涂,“他是储君,我是忠君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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