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忽有紫气出东方,长生道途阻且长(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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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一道去的好!”
这话一出,便是一旁躬身侧立服侍的常锦也顶不住了,一张老脸直如菊花般皱了起来;
王大人,王祖宗啊,您是真不晓‘客气"为何物是吧!
皇帝遣太子送乔迁之礼,这他孃开国国公都没着待遇,您的脸都快大过天了,怎就不知谦让一二呢!
亭内诸人心中所想大抵如此,差不太离,反倒是那倚在软榻上的乾元帝,心中不怒反喜,原还僵着的身子顿放松了少许;
莫以为只寥寥数言,算不上甚;
须知伴君如伴虎,其间杀机,难与外人道。
若非王土旺此前苦心经营的人设太过深入人心,这番应答又滴水不漏,今个这关,还真不是这般好过的;
乾元帝得知楚王夜会王土旺,心中恼怒惊疑,遂以新居之事开头,肆无忌惮大行试探之言,企图窥探王土旺是否有不臣之心;
而咱土哥则以诚待之,玩弄阴谋、操使急智非他所长,故避短扬长,甭管皇帝百般试探,我自毫不犹豫点头应下,尽显心中坦荡。
软榻之上,乾元帝鼻孔出气,一声轻哼;
“那便这般定了,王大人准备再过几日设宴啊?对了,朕那儿媳既去,内眷可不敢甚乱七八糟的人都唤呐。”
“陛下且放心罢,某问过内子,除开三王四公老亲家眷,也就楚王妃了。”
“哦?还有朕的二儿媳?”乾元帝不动声色问了句;
紧接着,就瞧王土旺硬朗面容忽的愁苦起来,直向乾元帝倒起了苦水;
“陛下啊,咱就是说,某也不容易啊!
好不易捞了些油水,分了手下弟兄余了些,又要搁内子面前充个大头,摆阔气;
接待那起子老亲本就要靡费了不少银两,昨个楚王殿下寻某闲叙,晓了此事,有说甚王妃好热闹,言下之意...
某有甚话可说,除扫榻相迎哪有他法;
只这背地里,说不得还得将排场档次提提,免不得又要拿银子往里填塞。”
言道这里,王土旺眼眸咕咚一转,忽的咧嘴笑了起来;
“陛下,既然您俩儿媳都至,您不若支援某千把银子,也好叫某操办风光些?”
眼下之意——陛下,您也不想您的儿媳在某家受了委屈罢~
不得不说,这厮不仅狗胆包天,嘴皮子更是利索,皇帝遣太子送乔迁之礼,放作别家,乃天大荣宠,传世佳话;然他还不知足,反而伸手要起银子。
不过他越是这般,越显的心头坦荡,越叫皇帝放心;
这会功夫,乾元帝哪还有甚真怒火,竟被这厮无赖气的笑出了声,直望向左右,指着土哥笑骂;
“这天底下哪有这等道理,登门的给设宴的掏银子多摆两桌!
都瞧见没,甚蛆心烂肺的种子!朕还偏就不信了,你王土旺走南闯北,设宴银子都拿不出?”
“回陛下的话,非是拿不出,实在是一碗水得端平咯,家中尚有原配贱妻,这银子得留着堵她的口。”
言道这里,王土旺面上笑意缓缓收敛,微蹙眉间蕴着一丝真诚;
“陛下,臣本不欲应了楚王,毕竟三王四公,牵扯良多;
然微臣与楚王相识微末,实为旧识,推辞之言难脱于口,况楚王殿下到底龙子龙孙,君臣有别,岂有拒绝之礼;
微臣斗胆直言,不敢隐瞒分毫,望陛下开恩。”
此言真真极妙,妙极;
这般说罢,大日头坐衙时辰,被皇帝唤来质询,言语内容却是妯里宴饮聚会此等家事;这般蹊跷,王土旺若一味装傻,那可就是真傻了;
他人设鲁直,却非愚钝;既猜测出皇帝心思,自当秉持鲁直人设,直言告罪,而不是自作聪明糊弄过去;
若顺着思维惯性简单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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