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忽有紫气出东方,长生道途阻且长(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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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寒食一刻撩欲风,宫闱十女步青云;
说人话就是,自打磕着五石散以来,起码胡脔攮了十来个宫女,最早那个是御花园里就地攮的,现封了贵人的,怕是肚子都有皮球恁圆了。
一顿好溜,满身大汗的乾元帝由左右护持着,归了风波亭边的暖亭;
亭外,数丈长的厚实黄色锦缎罩在外头,挡住刺骨寒风,内里香炉兽碳,端是烧的温暖如春;..
而乾元帝则端着酒盏,一边由着宫人服侍更衣擦汗,一边倚着软榻,赏着亭外雪景,好不悠闲;
然就在此时,就瞧亭外一老太监领着两小黄门与外廷方向急步行来,待至了亭外,小声通禀得了允,这才小心翼翼入了亭子,面朝皇帝跪倒;
“官家,监省獞福忠,有事通禀。”
言毕,老太监自怀中取出一密信,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乾元帝一侧,常伴伴见皇帝没甚反应,当即眯着眸,快步上前接过密信;
两老太监一站一跪,接信瞬间,双方眸中皆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厉;
待取了信,常伴伴奉至乾元帝面前;
这会子,寒食散药劲正发,乾元帝嗨的上头,只将尚余半盅的酒盏往旁边一丢,伸手薅过信件;
待瞧见信上内容,原还乐呵呵的乾元帝忽的雷霆大怒,重重将这信掼在地上;
皇帝一怒,亭中打扇烧炉侍奉的宫人哪还有敢站着的,顿时吓得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来人,将王土旺那狗攮的叫来!”
一声大喝,在场两位老太监心中登时闪过一丝不妙;
而那常锦常伴伴这会儿哪敢多想,慌忙领命,先重重磕了三四响头,这才躬身谦卑离了亭子;
过了约摸小半个时辰,常锦这才领着一身公袍、满脸莫名其妙的王土旺过来;
一入凉亭,就见软榻上的皇帝面色阴沉的吓人,周遭宫女太监更是跪了一地;
见状,土哥自不会拿大,当即躬身下拜;
“臣王土旺,参见陛下!”
“起来罢!”
不冷不热的冷漠嗓音响起,这会功夫,乾元帝俨然已经压制下了怒火,眸子眯着,内里视线一刻不停地盯着王土旺;
“安喜伯。”
“微臣在。”
“敕造伯府业已修建完毕,不知安喜伯何时准备搬进去啊?”
乾元帝亲近时好唤臣子姓名,不爽时则以官制爵位相称,这点不仅常锦等内侍知晓,王土旺亦知;
见皇帝这般,王土旺哪不晓得他为何这般生疏,必是自个大摇大摆赴楚王宴饮之事,只他没想到,皇帝反应会这般大,尚在当差坐衙时辰,便为了这起子事将自己唤来。
思绪转的飞快,不消片刻,王土旺躬身拱手,直接将话引入正题,直言不讳道:
“微臣谢陛下关心,稍待二三日,待内子显摆一二,再行搬迁事宜。”
“哦?内子显摆?”乾元帝眸子眯的更紧三分,出声反问;
“何谓显摆?内子何人?”
“回陛下话,内子王刘氏,至于显摆...叫官家笑话了;
臣去岁离京,内子往来皆系老亲相请,从未摆过一二东道,今岁年关,内子便想舍一二东道出去,偿了老亲人情;
故某寻思让她设宴伯府,宣些排场,好不叫人小觑了去。”
“嗯~”
上头,乾元帝沉吟着略作点头,对王土旺这般坦陈直言尚些许满意;
“既然如此,便作乔迁一事办了就是,可要朕唤太子送你份乔迁之礼?”
这话一出,亭内诸人皆是心头一惊,然下一刻,王土旺之应答,却更叫他等大惊失色;
“嘿,那自然是顶好的,只那是妯里间的聚会,陛下还是叫太子领着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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