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忽有紫气出东方,长生道途阻且长(6)(4/5)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待皇帝事后一想,怒他欺骗不说,单单疑他装模作样,瞧着鲁直,实心藏鬼蜮,便是天大的祸事。
上首,乾元帝亦收敛了面上笑意,望向左右,直沉声开口了;
“都退下!退远些!”
“是!”
应答声响起,亭内一众宫人躬着身子,有序退出凉亭,待人走的七七八八,乾元帝又望向一侧侍立的常锦与獞福忠;
“你俩也退下,守着亭外,谁来也不见!”
“是!”
待亭内只余皇帝与王土旺二人,乾元帝这才扯开衣襟,手枕脑后,慵懒往后靠在软榻上;
“坐!”
得皇帝令,王土旺瞧都不瞧一旁绣墩,只捋起公服下摆,大咧盘膝坐地。
“今日只你我君臣,朕问你,心中可有所系?!”
这会功夫,王土旺哪敢有丁点装傻之举,手撑着膝盖,皱眉摇头,泼皮气质油然而生;
“陛下怎这般不爽利,您瞧好谁,某就瞧好谁,您叫某跟谁混,某就跟谁混。
这般说吧,您当初弄死卢都统,某心里好不痛快了许久,可后来琢磨,陛下九五至尊,天下共主,哪有甚使小脾气的余地,都统他...他...他贪了恁多,合该有此一劫,死有余辜。
某不过京中一地痞无赖,惫癩货色,混个陪戎校尉已是祖坟冒烟,陛下不嫌卑鄙,***厚禄相待,虽那起子乱七八糟赏赐不得某心意,却也叫某在乡亲面前抬起了头;
君此厚待,某无以为报,愿以一腔热血效之。”
榻上,乾元帝沉默以待,面上瞧不出丁点心思,不知过了多久,才幽幽开口;
“赏赐不得心意?”
“是了,某斗大的字不识几个,脑筋惯不会打结转完,当初应了那秦煜疴,替他收了那燕云十六州,心头就这么个念想。
至于陛下您那几个儿子,某就更不关心了!
您若问某心中所系,某心中所系皆在北方,选谁接您腚下宝贝龙椅,那是陛下家事,你看着来,某都行!”
一番袒露心迹,九真一假,既大胆直言,亦小心翼翼控制着度,不越雷池一步;
他手握重兵,又统兵部,单论权势而言,只怕比当初卢都泽还要煊赫三分;
然身居高位,必小心谨慎,王土旺平日连兵事都尽数交付兵部官吏处理,压根不掺和丁点,只做无情的盖章机器,更别提这夺嫡之争了;
可以预想,只要他但凡露出丁点偏向哪位皇子的意思,绝免不了菜市口走一遭。
虽瞧着不显,但他肩负的能量太大了,已经大到可以左右国本的地步;
这般坦率,也叫皇帝心中悄摸松了口气,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心底,对王土旺的印象正缓缓的从对寡妇宝器,变成托孤重臣。
“朕何尝不愿收复燕云,然战端不可轻启,若真开战,便再不是之前那般小打小闹,辽必倾尽国力大举南下,届时你魑魇一军,难改大局。
罢了,且不言此番,朕且问你!
楚王于你心中何异?”
见皇帝又将话题扯了回来,王土旺头皮一麻,却不敢叫皇帝多等,当即满口胡咧起来;
“楚王殿下...选青楼的品味不怎滴行,酒不甚甘醇,妓子也瞧着瘦削,某瞧不大上。”
“朕是问你,楚王品性!”
乾元帝重重强调,然就瞧王土旺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直抱拳拱手;
“陛下,臣膝下无子,请告老回乡,回家专心攮婆娘!”
这话一出,乾元帝顿时老脸一黑,伸手捂住脑门。
“罢了罢了,狗囊玩意儿,年纪轻轻,就知推诿!
朕告诉你,太子沉稳大气,深肖朕躬;楚王谦和儒雅,坊间皆赞;韩王勤恳少言,胸有山川,你以为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