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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扣关,总之这次来的挺急,之前一点征兆也无,某为军籍,断无不去之理。”
见他这般说,小寡妇哪里不知他去意已决,心中一阵说不上来的感受。
以往这小贼没事儿就往自己家里钻,那时还不觉,现在乍一说要走,她顿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话到了嘴边,都泛着苦涩。
低着脑袋沉默了好一会儿,石磨边缘都已无豆汁儿流出,寡妇这才惊醒,连忙往石磨里塞了把豆子,眼神闪躲着问道:
“何时出发,何日得归?”
“某猜测这两日怕是就要走,至于归期...”
说到这里,王土旺也沉默了。
他在铁牛瘦猴面前,总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仿佛战场打滚就像茅房如厕一般简单;
殊不知战场不比茅房,两军对垒,时时刻刻都可能命殒当场,且茅房如厕就没危险了吗?怕不是没遇过那拿着窜天炮崩屎的熊孩子。
他心中忧虑,无法与人言说,怕也只能在寡妇面前展露丝毫。
无需多言,小寡妇敏锐的察觉到了他心中惴惴,竟有些为难的扯住了他后背衣衫。
“能不去吗?”
“不能。”王土旺坚定摇头。
“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听着这番男儿至死心如铁的话,寡妇也不知愣了多久,恍然间只觉一颗芳心颤抖的厉害,再抬起头时,那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中竟蓄满了妩媚。
“罢了罢了,叔叔心硬如铁!
既然如此,那便容俺设宴与叔叔送行罢!”
说罢,她也不给王土旺开口说话的机会,只自顾对着厨房内煮豆汁的晴儿唤道:
“晴儿,把俺挂梁上的那条火腿取了,再切几坠香肠搁饭上蒸。”
吩咐着,她也向厨房走去,边走还边拿纤细小手在胸前围裙儿上擦干了水渍,俨然一副亲自下厨,盛情款待一番的模样。
瞧着她的背影,王土旺也没说甚,自顾自的田哲豆子,拉齐了磨。
一晃眼的功夫,日落西山,家家户户的炊烟顺着烟道袅袅升起,饭香肉香铺满了整个小院。
厨房里,一方小桌上摆的满满当当,一整条火腿煮的稀烂松软,晶莹的油脂混着肉与烂熟的筋膜,每时每刻都在挑逗着王土旺的食欲。
三人落座,小寡妇瞧了眼使劲瞪圆鼻孔嗅着香气的王土旺,只觉他这个名字真真启的没错,整个人就一副土憨憨的样子。
她也不讨厌,只觉小贼这般毫不掩饰的姿态,反而真实,烟火气儿十足。
取出一摊红泥封口的酒坛,苏寡妇笑意吟吟的拿着海碗倒了个满杯,递到王土旺面前。
“俺丧夫早,这些年全仰仗着叔叔帮扶,才得以支起摊子,糊了口。
前些日子,那王***子和那起子东城泼皮,也尽倚着叔叔背后使劲,才免了灾。
此番叔叔一去边关,不知何日能归,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尽所能款待叔叔一个东道儿,只盼叔叔莫要嫌弃。”
说到这里,王土旺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这寡妇桌下轻轻踢了一脚,打断了话头。
而坐在一旁的寡妇只低头,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端了起来。
“叔叔,请满饮。”
见她双手端着的酒杯都快杵到自己鼻孔里去了,王土旺抿了抿嘴,端起桌上海碗,咕咚咚喝了个碗底朝天。
他本就酒量过人,练了《结庐十二式》后,这酒更是敞开肚皮随便喝,只是今儿寡妇这酒倒是劲儿大,三碗下肚,咱土哥拿着筷子的手便有些不听使唤了。
好不容易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小寡妇又给王土旺满上了一海碗;
喝的正酣的王土旺也没甚犹豫,端起海碗就是一通灌。
时间流逝,桌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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