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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已然见底,坐在小墩儿上的王土旺只觉天旋地转,桌上的剩下的猪腿骨好似活了过来,竟踩着盘子挑起了踢踏舞。
见他坐在小墩上摇摇晃晃就是不倒下,一旁寡妇惊疑的瞥了眼桌上海碗,又瞧了瞧脚边空了的酒坛,心中哭笑不得。
这杀才好生吓人,老娘明明下了一整包蒙汗药,莫说是人了,就算是头牛,也麻翻了。
可这小贼偏偏像个不倒翁似的,硬是摇摇晃晃,还能把菜夹到嘴里而不是塞进鼻孔。
酒足饭饱,没麻翻王土旺的苏寡妇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将他扶起。
“叔叔,你喝醉了,俺送你回家。”
“**@#¥%*%”王土旺嘴里叽里咕噜,也不知说啥。
听不懂便罢了,苏寡妇肩上架着土哥手臂,扭头对着晴儿吩咐道:
“晴儿,你将这收拾收拾,俺送他回家。”
“是,姐姐。”晴儿轻轻点头,只拿眼儿偷敲王土旺。
待出了厨房,苏寡妇也不废话,架着咱们土哥径直朝自己里屋去了。
待进了里屋,关了门,将王土旺往床上一丢,寡妇这才揉了揉肩膀,站在床前柔声道:
“叔叔,到家了,早点歇息吧!”
王土旺半醉不醉,理智未尽失,只觉这屋子摆设有点奇怪,又伸手摸了摸一旁柔若云朵的被褥,直唤到:
“谢过嫂嫂了,只...只是铁牛和瘦猴呢?”
床前,寡妇手捏着棉袄上的小扣,还在犹豫,只敷衍道:
“似是去了百花楼。”
“哦~这两混账玩意儿,就知瞎搞!
还不如留着劲儿,去那...那边关收拾辽人,待...待功成名就,甚淸倌儿讨不着!”
床前,苏寡妇柳眉微蹙,只觉王土旺这话竟是有意无意的点自己,一时间竟搞不清楚这小贼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不管了!
世上浑人千万,良人难寻!
寡妇下定决心,灵巧五指刷的解开小扣儿,合身扑向床榻。
软玉在怀,王土旺陡然一个机灵,低头一瞧,原是寡妇侧着脑袋,摆出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
瞧这架势,喝的烂醉的王土旺玩心大起,只双臂紧紧箍住着欲拒还羞的小寡妇,嘴里糊涂不清的说道:
“嫂嫂请自重!”
怀中,苏寡妇听他还在唤自己嫂嫂,巴掌大的小脸蛋瞬间臊的通红,一双桃花眸子都快要媚的滴出水来了。
“都...都这个时候了,还唤甚劳什子嫂嫂~”
“那...夫人请自重!”
“叔叔呐~”
一声娇哼,径直将土哥迷的彻底醉了。
半醉半醒间,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小院里的石磨前,正哼哧哼哧的推着石磨;
只是这石磨今儿怪的很,全然没了往日那种厚重感,转动间反而发出木头那种‘吱呀吱呀"声。
而且自打他《莽牛劲》和《结庐十二式》练成后,推石磨早已轻轻松松,可今儿这石磨竟拉得有些吃力。
至于人,倒是与往常一样,自己拉着石磨,寡妇在一旁添豆子;
只是这小寡妇怎么看怎么好看,巴掌大的小脸蛋洁白如雪,小小琼鼻又直又翘,樱桃小嘴儿微张,薄薄的喘着小气儿,呵气如兰,好似这填豆子的活儿也将她累得不轻。
如若这般也就罢了,只是这豆子竟也与往常不同;
今儿这泡水的黄豆,汁儿也忒足了些;
被磨盘碾碎,溢出的豆汁儿晶莹剔透,竟溅的到处都是,好像不似黄豆,更像葡萄被榨汁了。
换做往日,王土旺必然要停下来好好研究下这豆子的种类,只是他今儿醉的厉害,万般奇怪也不在意了,只顾一个劲的拉磨。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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