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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兄弟。
只是这军中一遭,短则半年,长则十年,谁能保证日后归来,不生嫌隙。
况且他日某与铁牛得幸归来,升了官,你待如何自处。”
说到这里,王土旺话锋一转,陡然从严肃变为柔和。
“吾等三人同去,某与铁牛自拼死护你安危!
你以计谋见长,自以计谋助吾等兄弟。
如此这番,若得立大功,某三人未必不能像那桃园三兄弟一般平步青云,闻达于诸侯。
再待他日归来,自可鼻孔朝天对着那王二、石板儿,扬天大笑,道一声吾辈侯瞿,泼皮登天!”
这番话,着实挠到了瘦猴的痒处。
此子从小不受待见,若非王土旺瞧得上他,别的泼皮还真不愿带他耍。
这会子他脑袋里只有趾高气扬,逮着王二等泼皮训话,已然颅内高潮,哪还有不去之理。
只道是——先抑后扬好手段,土哥鸡汤一通灌;铁牛在旁听得欢,瘦猴咧嘴嗨断肠。
别了愁绪,三人乐呵呵的归家而去。
正待王土旺迈过院门,走进小院之时,隔壁小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打里面探出了个小脑袋。
“爷!爷!苏姐姐唤您帮忙哩!”
听着软软糯糯的声音,便知是晴儿。
正巧王土旺也打算寻寡妇,遂对两个兄弟摆了摆手,让他们自行归家,自己则收回迈进自家小院的脚,扭头向那寡妇家小院走去。
待入了寡妇家院门,晴儿就像做贼似的悄默默合上院门。
见状,王土旺并未说些什么,只瞥了她一眼,随即视线扫向院内。
小院里,寡妇正在和她那沉重的石磨较劲,推着木杆儿,前额带着薄汗,小脸蛋儿憋的通红,瞧这架势,怕不是吃奶得劲都用上了。
见她累的哼哧哼哧喘气,王土旺不仅不上去帮忙,反而双臂交叉挽于胸前,只乐呵呵的瞧着。
被他这样盯着,小寡妇没由来的感觉浑身上下一阵不自在,臀儿也不扭了,推木杆的手臂也伸不直了,只顾着前面护着胸脯,后面缩着腚,扭捏无比。
她又忍了一会儿,见王土旺依旧没有收敛的架势,反而拿那双狗眼盯着自己腰肢瞧,寡妇终于忍不住了,一松木杆,直起身子双臂护着鼓囊囊的胸脯怒视王土旺。
“好个登徒子,光天化日竟敢这般盯着老娘!真当寡妇不敢打人吗?!”
“你当然敢!”
见没得瞧了,王土旺只混账的笑了笑,随即快步走到石磨前,自顾自的推着转起了圈。
“别愣着了,往里添豆子。”
见他这般作态,好似回了自家一般自在,寡妇只嘟着小嘴,气鼓鼓的哼了声,随即抄起装满泡发豆子的水桶,开始配合填豆子。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尤其是王土旺这如同火炉子般的人,一身扑面热气驱散了周围寒气不说,这等劲力和耐力,推个磨还不轻而易举。
趁晴儿在屋里煮豆汁儿,闷头拉磨的王土旺瞥了眼专注填豆子的苏寡妇,平淡开口了。
“嫂嫂,你若得空,还是去东市买头驴吧,这番总使唤某,怕是以后没机会了。”
“此话怎讲?不愿来了?”
寡妇头也不抬,只闷着头跟在王土旺身后,不停地拨弄黄豆。
“并非不愿,只是怕某不日就要随军离京,如此天各一方,怎好飞过来做嫂嫂的驴。”
听了这俏皮话,小寡妇先是噗嗤一笑,随即后知后觉的仰起脸蛋,眉头微蹙,惊疑缓缓取代笑意。
“离京?你前些日子不是说来年开春出发吗?怎好叫人寒冬腊月里出门!
这皇帝老爷也真是,男人们都走了,这年,叫女人领着一家老小还怎滴过!”
“某不知,许是边关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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