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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逐渐对传统“小学”和古文字的研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1920年,入无锡国学专修馆深造,师从唐文治,习经史,读诸子,治小学,并由小学而及古文字学;
1923年以第一名的成绩从该校毕业。
这就是唐兰先生的求学经历。
因此,他曾在《殷虛文字记·自序》说:“余治古文字学,始于民国八年。”
当然,对于先生影响最大的人,自然就是无锡国专的唐文治先生。
甚至,苏亦还专门弄一个词条:
[唐文治(1865~1953),江苏太仓人,
字颖候,号蔚芝,晚号茹经,近代著名教育家。光绪十八年(1892)中进士……(为了不水文,略)]
唐文治的生平不需要重点提及,但是,他的学识,不能略过。
唐文治专攻经学、理学,以桐城古文派为文学正宗。无锡国专的校训即张载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其办学旨在“研究本国历代之文化,明体达用,发扬光大,期于世界文化有所贡献”。
因此,无锡国专主要讲授,五经四书、宋明理学、桐城派古文、旧体诗词,旁及《说文》、《通鉴》以及先秦诸子等。
这就是唐兰先生早期的学术背景。
至于,先生跟甲骨文的渊源,则从罗振玉开始。
当时他收集罗振玉的考释,依《说文》体例编次,并有所订正,寄书罗氏,获得称许,并推介给王国维。
于是唐兰从1922年始,每次去上海,必访教于王氏,得到王国维的悉心指导和帮助。
毕业以后,他曾当过一段时间的无锡中学作国文教员。当年春,就被罗振玉荐至天津周学渊公馆开席授教其二子。
他跟周一良先生的师生关系,也是这里开始。
这期间,他也没闲着,1929~1930年,先生受周家之托主编天津《商报·文学周刊》和《将来月刊》期间,重理考证之学,先后发表多篇论作,内容涉及西周彝铭和敦煌文献。
算是他的学术的真正起步阶段。
1929年洛阳马坡新出土夨令方尊、方彝,他写过相关文章参加讨论,初次接触铭文,他就敏锐地提出铭文中“京宫”和“康宫”实是西周诸王宗庙的论题,这是他晚年全面阐述的西周金文断代“康宫原则”的滥觞。
天津担任报刊主编的期间,让他名声鹊起。
于是,1931年5月唐兰应邀到沈阳,同时,又在东北大学讲授《尚书》。
这是他第一次当大学老师。
结果,没当几个月,就遇上九一八事变,东三省沦陷之后,唐兰也只能取海路南归。
1932春,应顾颉刚邀请,他在燕大、北大代讲《尚书》。
秋后,入北大中文系任教,讲金文和“古籍新证”,又代董作宾讲甲骨文。
随着影响的扩大,陆续接到清华、师大、辅仁、中国大学等校邀请,讲授古文字及《诗》《书》“三礼”。
一时之间,让唐兰先生名声大噪。
在授课之余,唐兰还着手编写多部教程。
尤其是,1934年,他以在各校授课的讲义为底本,同时编著了《古文字学导论》和《殷虚文字记》两部著作(也仅出版这两本)。
其中《古文字学导论》是现代中国文字学理论的开山之作。
在后世,已经是古文字专业的学生必研习之作。
1936年,唐兰应马衡之邀,任故宫博物院特约专门委员,对馆藏商周彝器展开研究,曾拟编《故宫青铜器图录》,因遭丧乱,其事中辍。
这就是,他跟北大与故宫缘分之始。
苏亦一边梳理着唐兰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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