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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以及学术成就,一边在翻看他的各种书籍。
想要短短的一两个月内,全部弄懂唐兰先生毕生学问,自然是不可能的。
好在,他的《古文字学导论》和《殷虚文字记》两本书,都是入门级的。
对于现阶段的苏亦来说,已经没有阅读门槛了。
梳理先生的生平以及学术成就之后,苏亦很明显就感觉出来。
30年代,确实是唐兰一生学术事业和声望达到顶峰的时期。
其中,两个标志性的事件见证了这个成就。
一个是在1934年3月郭沫若先生发表《两周金文辞大系图录》,特意找唐兰先生写序;
另一个则是1934年11月北平来熏阁影印王国维生前在清华最后两年的讲义《古史新证》,整理此书的王氏助教赵万里出面请唐兰作序。
两位近代中国古史、古文字领域最有成就的学者的著作连番请唐兰作序,显示了其学术成就在学术界地位之崇高。
33岁,就达到学术生涯的巅峰。
可想而知,接下来的后面40多年,唐兰先生在学界的影响力有多大了。
30年代,是唐兰学术生涯中较为辉煌的时期,发表或出版了许多重要的学术著作。
除了以上提及的著作,还有大量考释文章。
这部分,就有点阅读难度了。
抗日战争爆发后,唐兰于1939年,在西南联大执教,兼任北大文科研究所导师,这一时期,他的论著不多,但仍有宏论问世。
民国狂徒刘文典曾经说过,“联大只有三个教授,陈寅恪先生是一个,冯友兰先生是一个,唐兰先生算半个,我算半个。”
甚至,还说沈从文算个屁。
仅凭这点,就知道唐兰先生的学问之大。
抗战胜利后,唐兰返回北大,1947年代理北大中文系主任。抗战胜利建国前夕,是唐兰学术生涯的第二个高峰期。
无论著作数量跟涵盖领域,都堪称黄金时期。
其中,最为知名的著作就是《中国文字学》(1949),这书,应该是唐兰一生撰述最完整、影响最大的一部文字学理论著作。
多次出版。
最新一版,就是一九七五年于香港出版。
未来,更是多个高校相关专业的重要教材。
苏亦也有购买。
此外,论文涉及考古学研究的有《洛阳金村古墓为东周墓非韩墓考》(1946);
青铜铭文与石鼓文等领域的研究文章也不少,苏亦也都一一在文章列出来,一篇不落。
要是有所遗漏,那就是他的失职了。
1949年,唐兰受聘兼任故宫博物院设计员,1952年由BJ大学调任故宫博物院研究员,此后直至去世。
从建国至“十年”前夕,唐兰发表或出版过一系列青铜器、古文字研究的论文。
十年期间,前期中断研究。
后期,也有少量文章发表。
并没有完全停止学术研究。
甚至,因为国家需要,这一时期,更多集中在考古领域。
1972年《考古学报》、《考古》和《文物》考古三大刊陆续复刊。
他又围绕考古新发现陆续有新作发表。
比如,一九六九年,永孟出土于SX省蓝田县。他就写了篇《永盂铭文解释》(1972);
1966年陕西歧山贺家村发现的一批西周铜器里,有一个“史(臣舌)簋”跟故宫所藏的簋器物同款,于是,他就写了一篇《史(臣舌)簋铭考释》(1972);
侯马盟书出土之后,他就写了一篇《侯马出土晋国赵嘉之盟载书新释》(1972);
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他也有相关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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