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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才被调入故宫,正正二十多年,从普通的研究院一路到故宫主持业务的副院长,从未调离过。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得知唐兰先生病危,苏亦跟故宫的杜迺松师兄需要第一时间赶去医院探望的原因之一。
在此之前,苏亦虽然没有见过唐兰先生,但从学脉传承来说,他算是“唐门”的三代弟子。
因为不过从高铭先生或者从周一良先生两位先生哪一边来算,他都是三代弟子。
很多人并不知道,唐兰先生跟周一良先生的亲密关系。
1924年春,唐兰先生经罗振玉介绍至天津实业巨子周学熙家设馆授教,周一良先生即为其当时的弟子,直至1931年。
唐兰先生的逝世,苏亦亲近的几位师长都很伤心。
跟他讲了很多关于他们与之相处的点滴故事。
也让唐兰先生的形象在苏亦的心中更加的生动起来。
比如,唐兰先生在无锡国专求学的经历。
比如,唐兰先生毕业以后,为便于他进修,罗振玉还将他引荐给时在上海的王国维的经历。
因此,才有了王国维在给商承祚《殷虚文字类编》所作《序》中说:
“今世弱冠治古文字学者,余所见得四人焉。曰嘉兴唐立庵兰,曰东莞容希白庚,曰胶州柯纯卿昌济,曰番禺商锡永承祚。立庵孤学,于书无所不窥,尝据古书古器以校《说文解字》。”
因此,唐兰先生与容庚、商承祚二位先生,以及柯昌济四人,有静安先生“四大弟子”之誉。
听的故事多了。
于是,几位先生在追悼会过后,就让他写文章梳理一下唐兰先生的学术史。
对于这个任务,苏亦当然不可能拒绝。
因为几位先生,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既是北大的学生,又在故宫编辑部实习。
未来文章写出来了,还可以继续发表在《故宫博物院院刊》之中。
然而,诸位先生让他梳理唐兰先生的学术史成就,真的是因为他最合适吗?
显然并非如此。
要论合适,同时北大毕业又做过唐兰先生助手的杜迺松师兄比他更合适。
之所以让他来写这篇文章,更多是借机学习唐兰先生的学问。
因为他跟其他人都不同,并没有机会获得过唐兰先生的亲自指导。
这也是大家觉得惋惜的地方。
因此,在未来的一个多月内,苏亦并没有去做其他的事情,而是专注写他的论文《天下谁人不识君——唐兰先生生平及学术贡献》。
题目并不大。
切入点,就是两个方面。
一、唐兰先生的生平;
二、唐兰先生的学生贡献;
第一部分,不难。
这些日子,苏亦专门记录了诸位先生关于唐兰先生生平诸多回忆谈话。
几乎唐先生每一个阶段的人生节点都囊括其中。
不仅如此,他在故宫上班的时候,还特意去拜访过唐兰先生的两位公子。
得知,他要写关于他们父亲学术史相关的文章,这两位先生还萌生出要编撰《唐兰年表》的念头。
这事真的成了,对于要研究唐兰先生的后辈学者来说,绝对是极为宝贵的材料。
通过诸位师长以及两位唐先生的口中,苏亦也开始理清了唐兰先生的生平。
先生幼年家贫,其父以贩卖水果为生。
1915年,在浙江嘉兴县乙种商业学校学经商之道;
1917年又改习岐黄之术,师成后曾设馆行医;
这期间还打算投奔革命队伍,只身赴上海寻找过孙中山(未果)。其后在上海著名作家陈栩主办的栩园编译社学习诗词。
从1919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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