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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进去谈的时候，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可是人家不但现场签了合同，而且当时去打款。毕竟这是咱们当地酒，纯粮酿造，又是振兴之作，重返江湖第一笔，是挑战更是机遇。再说，上货要求又小，哪个县级经销商第一次上货仅要300件？我们开会时许厂长说了，到别的市里，县级经销商每次上货不得少于500件。”
许宏涛坐在旁边，听付军一板一眼地对张小杰说话，虽然有些话是他临场发挥，但这种发挥却是恰到好处的，也是合情合理的。许宏涛想，这付军还是个可塑之材，有培养前途。
张小杰听付军这么一说，很果断地说：“许厂长跟我很久以前就是合作关系，现在他上门了，我肯定得给他面子，咱们这个产品我代理。”
许宏涛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明白和张小杰之间，面子不面子的，并不是真的，而真正能打动对方的是利益。他也不想说破这些，更何况，说破是没意思的，都在场面上混，有些假话还是要说一下的，张小杰的话，他完全理解。他也知道，面子这东西，真正能起作用的地方，是在张瑞父女和屈老板那里，别处，也许更看重利益。
有付军这样的业务员，又面对的是张小杰这个他并不是很满意的代理商，剩下的事情许宏涛也懒得去做。他给张瑞发了个短信，告知已来左安，并初步和张小杰谈好。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想见个面，把工作汇报一下。张瑞马上发来短信说，下午九点在她爸店里见。许宏涛回复了之后，看付军和张小杰签了合同，并约定明天早上打款。付军得到张小杰明天早上打款的承诺后，说道：“我明早过来，九点银行开门后，咱们就去打款，之后我把情况向厂里一说，让给咱下午就发货，我就不回去了，等货来之后，帮你出去完成第一轮铺货，免费给你当几天小工，老哥看怎么样？”
张小杰看许宏涛没再说话，又看付军吐谈分寸如此拿捏得好，知道如今的丘泉酒也许确实会发展得好些，于是说道：“没问题，有你这么能力出众的业务员，出去发货肯定会特别顺利。”
几个人说笑着告辞，许宏涛他们上了门口停着的面包车，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七点多了，他让康师傅把他送到屈老板这里。到了近前，他让付军和康师傅把大泉和小泉各拿两件进来，两人虽然明白找了代理商之后，自己是不能再发货的，但许厂长安顿的，两人也不好多问，只能各拿两件，拿进店里。